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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手抚上她的胸,水让触感发滑,摸不够。头低下去,舌头跟上,含,舔,齿尖轻轻蹭过。江澄身子发软,后背抵着缸壁,想逗他的那句“现原形”散成气音。手插进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没力气推。夜里的海还在响。她第一次说不出逗他的话。
他忍不住了。又把她捞起来,水哗地落一串。带到缸旁的躺椅,放下。躺椅朝海,垫子还留着白天的热。她躺着,眼睛是散的,短发贴在颊边,链子斜在锁骨上。陆深的手已经抚上她的大腿,分开,头埋下去。
品尝她的所有。舌,唇,呼吸打在最细的那块皮肤上。江澄腰弹了一下,又被他按住。失去控制的变成了她。完全被摆布。不时逸出声音,短的,压不住的,她想看他的脸,抬眼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和更远处一块黑海。
他尝够了。把她像洋娃娃一样拎起来——不是扛沙袋那种,是托着腰,换自己坐进躺椅。面对面。她被放进他怀里,腿自然分开,跨坐。本能环住他的脖子,头靠上他的肩。湿的。热的。什么都没问。
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挺进。
她吸了一口气,环得更紧。他紧抱着她,双臂用力,大腿用力,一下一下,深,密,像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融掉那点还隔着的水汽和酒气。她在他肩上喘,齿碰到他的皮肤,叫他的名字,叫得很软,没有得意。
第一次是她看他溃散;这一次是他把她按在胸前,让她溃散。
海风从露台灌进来。躺椅轻轻响。两个人都出汗,分不清是水还是热。他额抵着她的额,眼睛闭着,动作却没有停。融为一体这种念头他不会说,身体在做。她被顶到最深时手指在他背上收紧,失神还没退,只能由着这具身体把自己要完。
散的时候他还抱着,抱得很紧,江澄喘匀一点,才找回半句,轻轻的,几乎不像逗弄:
“……药劲挺大。”
他“嗯”了一声。没解释。亲了亲她的太阳穴。远处海还黑着。世界上仍像只剩这一张躺椅。她靠在他肩上,第一次没有去看他失控的脸——自己的脸先失控了。
水还在缸里晃。毛巾太远。谁都暂时不想起来。
海风吹来,她微微颤了一下,声音却已经回到使坏那档:
“你能这个姿势抱我去淋浴吗。”
陆深轻笑了一声,像在不屑:“你小看我吗。有什么不能。我这个姿势在淋浴间再来一次都可以。”
江澄嗤之以鼻:“你少来。”
他没管。双手托着她的臀,猛地站起来。她下意识环紧脖子,腿还挂在他腰上。水从两人身上往下滴,滴过露台,滴进淋浴间。花洒打开。热。冲干净。没有再来一次。他说得响,做得很老实。毛巾胡乱擦过她的背、他的头发,链子被擦到,凉一下。
同样的姿势。她整个人挂着,像树熊。他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垫子陷下去。她看着天花板,评价得很客观:
“果然年轻就是体力好。”
“你满意就好。”
她没答。假装很认真地看他,看这张红着、湿着、还想撑气势的脸,伸手摸摸,说:“你真的是陆深吗。看来我也要买些香槟放家里了。”
他拨开她的手,耳根又热,嘴上只能捡回那层壳:“少罗嗦。怕你受不了。”
灯关了。两个人睡了。
热带的夜,窗外浴缸还黑着,躺椅朝着海,海一声一声,把房间里的热往外带。纱帘动。远处偶尔有别人的门关上。这间房里只剩呼吸,两个人的,渐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