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

回答得太快。彌久回頭看了一那扇緊閉的木門，暫時沒有追問。

月光下，紙拉門泛著灰白的光。

這樣的山，九月夜裡竟然聽不到一隻蟲。

「這是什麼？」

走廊昏暗的燈光落在她半邊臉上。

彌久盯著那塊石頭。

這一次更近。

她說。

彌久等了一會兒。

「別碰。」

「護符。」

一細長的影從窗外過。

彌久笑聲。

貓？

榻榻米、矮桌、老式拉門。

兩人來到的住處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圓得有些過分。

她重新躺下。

動作快得讓彌久嚇了一。

「睡覺也？」

屋後就是山。

她屏住呼。

不知過了多久，屋頂響起很輕的一聲。

影消失了。

「妳什麼時候開始信這些了？」

門被關上。

確實沒有騙她。霧取村安靜得過分。

村裡本來就沒多少男人。」

那些鈴卻一聲不響。

「山裡而已。」

紅線上掛著幾個很小的銅鈴。

山裡明明有風。

彌久問起時，她依舊只說：「家裡的事情。」

她被安排住在二樓最裡面的一間客房。

像是有重落在了屋頂。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

石頭表面刻著某種已經模糊的文字。

門前立著一塊半人的石頭。

窗外就是樹林。

「今晚著。」

她睜開。

「任何聲音。」

「抱歉。」

「野豬？」

站在門。

她把彌久拉遠了一些。

「睡覺也不能摘。」

晚餐是蕎麥麵和醃菜。兩人從大學朋友聊到東京的工作，卻始終避開一件事：她為什麼突然辭職返鄉，此後很少再離開。

彌久躺下後，很快發現自己完全睡不著。

這是最奇怪的地方。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

沒有解釋，把珠串放到她手裡。

「差不多。」

替她鋪好被褥，在門停了下來。

「什麼聲音？」

「可能。」

今天是舊曆十五。路上提過，村裡的老人稱這天為「十五夜」。彌久當時還笑她，都什麼年代了，誰還記著舊曆。

此刻獨自躺在房間裡，她卻想起恐怖電影裡最老的組合：偏僻村落、古老祭祀、失蹤人。

「這裡很安靜，也許妳會喜歡。」

「晚上如果聽到什麼聲音，不要去。」

那是一棟位於村邊緣的老式木屋。

也許是樹枝。

「舊的鎮石。」

沒有聲音。

啪。

彌久只好收下。

「認真的。」

彌久盯著她。

蛇？

「妳認真的？」

「這是什麼？」

隔了片刻。

她翻了個。

的表情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想太多了。」

石頭底纏著幾圈紅線。

「早點睡。」

彌久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

外面沒有蟲鳴。

她辭掉工作後一直想不好下一步，便邀她進山住幾天。

彌久笑了。

「熊？」

就在窗外。

「妳這個村到底是什麼地方？」

房間很小。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白天坐車太久，體明明很累，大腦卻異常清醒。

吃完飯，從櫃裡拿一串細小的黑珠。

彌久看了她一會兒。

彌久緩緩坐起。

「全去外地了？」

啪。

「這個給妳。」

「也可能。」

彌久閉上睛。

「村裡的老人比較迷信。」

「沒事……」

是什麼？

似乎也察覺自己的反應有些過頭，緩緩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