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襪與內褲的底部完全浸透。那種被布料緊勒、卻又渴望被撐開的空虛感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微微弓起。
駱燼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往內陷了一點,描繪出她花瓣的形狀,感受那裡因為充血而腫脹的熱度與濕滑。他的聲音此刻溫柔得近乎殘忍,貼在她耳邊低語:「許醫師,妳不是要教我認知重建嗎?那妳現在告訴我,妳下面這麼濕,是因為妳覺得噁心,還是因為妳覺得舒服?妳的乳頭都硬到把襯衫頂起來了,妳自己感覺不到嗎?」
許蘊真低頭,看見自己米白襯衫胸口的兩點突起,硬挺的乳頭將真絲布料頂出明顯的痕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顫動。她的酥胸在內衣裡脹痛,乳頭敏感得只要布料輕輕摩擦就會竄起一陣酥麻。這種被迫直視自己生理反應的羞恥,讓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卻又有另一股更隱秘的快感從脊椎竄向腦門。
「把腿分開一點。」駱燼的指令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手指已經勾住她窄裙的下襬,輕輕往上推了一寸,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大腿與那塊深色的濕痕,「讓我好好審問一下,許醫師的專業,到底能不能管得住自己的騷穴。」
許蘊真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知道應該要大聲制止、按下緊急鈴、終止晤談,但她的雙腿在他的掌心下卻像是被抽走力氣,隨著他輕輕一撥,膝蓋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分開約莫十公分的距離。窄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往上縮,絲襪緊繃,大腿根部那塊被淫水浸得發亮的布料完整暴露在診療室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花穴隔著濕黏的布料微微張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溫熱的蜜汁,讓布料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很誠實嘛。」駱燼讚賞地低語,指尖隔著內褲底部的布料,沿著她陰唇的縫隙輕輕刮弄,從陰蒂的位置一路滑到穴口,再輕輕按壓那個已經濕透的入口。布料被淫水浸濕後變得透明,緊貼著肌膚,他甚至能透過布料感受到肉壁的褶皺與熱度,「這裡一直在流水,許醫師,妳的騷穴在說它想要被我的手指插進去,想要被撐開。」
許蘊真的喉嚨溢出一聲破碎的嬌喘,再也壓抑不住。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深處湧出一股豐沛的熱流,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滑落,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她的乳房脹痛難耐,乳頭硬得發疼,渴望被用力揉捏。她的理智像一層薄薄的冰,在滾燙的體液與羞恥的快感中出現第一道清晰的裂縫。
駱燼卻在她即將崩潰的瞬間收回手。他將她的裙襬輕輕拉回原位,膝蓋也退開,讓她可以重新併攏雙腿。他的表情恢復成初見時的無辜與脆弱,甚至帶著一點歉意:「抱歉,許醫師,我又太焦慮了。妳會不會覺得我很糟?」
這種忽冷忽熱的落差讓許蘊真的身體懸在半空,慾望得不到釋放,羞恥卻被無限放大。她的花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內褲與絲襪黏膩地貼在腫脹的陰戶上,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磨人的酥癢。她看著駱燼那張俊美而委屈的臉,竟無法立刻說出責備的話語。
晤談時間結束的提示音響起。駱燼禮貌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襯衫,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樣點頭致意:「謝謝許醫師,我覺得今天比上次更了解自己了。下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