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成钊浑身一僵,慢慢回过头。
两侧那些原本沉默站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抬起了眼。昏暗的灯光落在他们脸上,每一张脸都像熟悉,又像陌生。有人还带着笑,可那笑意已经不是看热闹的兴奋,而是一种压了太久、终于等到开场的恶意。像一张张终于撕开人皮的厉鬼。
樊默辛也在看他。那点替他愤怒的神色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压了很久的恨,和近乎扭曲的兴奋。
成钊的喉咙忽然发不出声音。他像是听见有什么东西,在身后沉沉合上了。
下一瞬,樊默辛冲上来,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成钊下意识挣了一下,才发现四周的人已经围了上来。刚才还站在他身后的人,此刻全都变成了黑暗里伸出的手。
愤恨也好,哭喊也罢。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
张季萧只在开始寥寥现身过几面。剩下的便是樊默辛一行人对成钊宣泄的愤恨。
“你这个疯女人……”
成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被分别绑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这让他根本无法并拢双腿,只能被迫向每一个看客敞开那处最狼藉的隐秘。
他的后庭正塞着一根布满凸起的巨型性具,狂乱的震动搅碎了他仅存的尊严。一个长相极美的女生,正用鞋尖抵着那根震动棒的边缘,在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恶意地肆虐。
两人的模样本该是周遭看客最喜闻乐见的俊男靓女,但此刻,那些前一秒还如禽兽般在成钊身上轮番施暴的男人们,竟都不由自主地转开脸。
女生的脚尖猛地踩了上去。成钊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眼失神地向上翻动。
“这都能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呢。”女生冷笑着,随后动作暴虐地踩向了成钊还在一下下吞吐着浊液的性器。
“啊——!” 那种过于强烈的痛楚让成钊原本已经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拽回。这种对男性尊严的肆虐,让在场的男人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寒意。因为视频散播而被迫转学,如今,她是来收债的。
她将成钊玩到了喊声都哽在喉咙里,终于像丢弃一件破抹布一样收回脚。还没等成钊喘上的气,另外一道阴影便如跗骨之蛆般再次覆盖了下来。重新占据了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洞口。成钊的前面刚被踩过,每一下撞击都牵动着钻心的剧痛,后腰被强行提起时还在不断颤抖,却根本无力抵抗。
“比起被她虐待鸡巴,是不是还是被我们操更好一点?嗯?”
大手摸到了他刚被踩过的脆弱处,在那处剧痛中重新寻找快感,将生理性的排斥强行扭转为病态的痉挛。成钊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头被强行抬起,目光涣散地一扫,却在门口的镜子里,恍惚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