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确认你的反应。

近到你甚至能看清他底细碎的笑意。

“就这样？”

“今天可以亲你吗？”

“你觉得呢？”

太宰治没有立刻说话。

你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在笑。

——在忙？

“不能。”

“对啊。”

只是很轻地碰了一下，然后稍稍分开。

“你不是已经在这么了吗？”

“如果我是猫，你会养我吗？”

——我快要因为思念你而死掉了。

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本就没有去任务。

“原来是这个意思。”

直到你皱着眉给他缠好绷带。

——真的不理我？

你沉默。

他更加得寸尺地蹭了蹭。

“我好像越来越喜你了。”

——复活了。

“因为想靠近你。”

他立刻笑了。

刚才那一若有若无的认真像是从来没有现过。

“每天晚上都来。”

随后笑了。

他再次靠近。

太宰治睛微微睁大。

“舒服。”

你没有回答。

“不会。”

忽然笑起来。

“又没有说要和你谈恋。”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太宰治笑眯眯地靠过来，脑袋直接搁在你肩膀上。

会在你忙得没时间理他的时候，连续发十几条消息。

坐在了你的边。

可目光却没有躲。

他熟门熟路地走去，脱下风衣，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什么？”

他会在任务结束后第一时间来找你。

“歪理。”

替他理伤时，太宰治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你。

你看着他。

他笑着抬起。

会在你睡着以后把声音放得很轻。

直到某一天晚上，他真的受了伤。

“你承认了？”

你看着他。

“所以我只是喜你。”

你第五分钟回他一个问号。

他低下吻住你。

太宰治愣了一下。

你被他气笑了。

——如果你五分钟之内不回复，我就准备举行自己的葬礼。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呀。”

两个人距离忽然变得很近。

“你是猫吗？”

“但我喜。”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因为以前你总是主动。”

没有急切。

会在你说冷的时候把自己的外披到你上，然后抱着你说“我也很冷”。

“嗯。”

而且坐得很近。

“喜黏着我。”

“从我开始喜黏着你的时候。”

你侧。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

“你不能坐远一吗？”

——好吧，我现在已经死掉了。

“……”

之后的时间里，你们谁都没有再提那条所谓的规则。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靠这么近了？”

因为它在太宰治这里，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存在过。

——在吗？

“你以前可没这么礼貌。”

然后……

“没关系，只是小伤。”

只是看着你。

“我们不是说好不谈恋？”

他立刻秒回。

“……”

“……”

“为什么？”

“承认什么？”

你却没笑。

“糟糕。”

“好了。”

“被发现了。”

他的语气很轻。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

“所以今天换我问。”

只是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拽。

“那我就自己跑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