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来不及收回。

“尤其是‘很帅’。”

“嗯？”

“这是伤疼。”

银时盯着你看了好几秒，随后缓缓抬起手，捂住了半张脸。

可你看得来，他其实兴得不得了。

“嘴角都翘起来了。”

你看着他那副明明害羞得耳朵都红了，却还要装一副“被夸也是没办法”的得意模样，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

“女朋友都说我帅了。”

刚才还冷得像刀锋一样的人，现在因为你一句“很帅”而耳发红，偏偏又舍不得真的谦虚，只能努力维持着那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样。

一个是认真起来锋利得让你心加速的银时，一个是被你夸一句就偷偷得意半天的银时。

你都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才得结论。

你笑了笑。

“什么没办法？”

“为什么不重复？这么好听的话，阿银准备记一辈。”

你的心又轻轻了一下。

银时被你拆穿以后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明显了。

“……”

那个神冷静、握刀沉稳，仿佛一瞬间就能把所有危险挡在后的男人。

“哪有。”

他故意把你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像是生怕你反悔似的。

他显然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可那一红却一直没有从耳褪去。

那副想装得毫不在意，却又因为被喜的人夸奖而兴得快要藏不住的样，让你觉得刚才那个令人心动的“白夜叉”和前这个男人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今天就允许阿银稍微得意一下吧。”

银时别开脸，抬手摸了摸鼻，像是突然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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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沉默了一会儿。

“我喜你认真起来的样。”

可你分明看见他耳朵已经红透了。

“所以，你刚才说阿银很帅，还说看阿银拿刀看到。”

他低下，额轻轻碰了一下你的额，声音里带着一藏不住的得意，“那就没办法了。”

“……”

你停顿了一下。

你摇，伸手替他掉额角最后一血迹。

随后，他像是实在没办法继续装作不在意，只能偏过轻轻啧了一声。

银时忽然俯下，凑近了一些，红的睛里带着一明显的笑意。

嘴角压都压不住。

“让我有。”

这一次，他是真的愣住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

银时等着你的下文。

你说完以后自己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有多暧昧，脸颊迅速了起来。

“真是的。”

过了几秒，他才放下手，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女人啊，偶尔还是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词。你这样随随便便夸一个男人，万一对方当真了怎么办？”

“没什么。”

银时安静了一瞬。

你顿时更加不好意思，“你不要重复。”

可偏偏又是同一个。

你抬看着他，忽然诚实得有些过分。

“你刚才拿刀的时候……”

银时察觉到了你的视线，挑了挑眉，“又在想什么？”

你越看越觉得可。

距离近了以后，银时上的气息也更加清晰。汗、灰尘，还有一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明明算不上什么好闻的气味，可偏偏让你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前这个男人刚刚才结束了一场战斗。

你忍不住笑，“可我说的就是实话。”

“你明明很兴。”

你甚至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而嘴角的笑意，也怎么都压不下去。

然后嘴角又开始往上翘。

“你嘴角又没受伤。”

“在想……”

“……”

银时低看你，“而且什么？”

你有些疑惑，“怎么了？”

“而且……”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你看着他，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个站在废墟中的影。

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