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也似乎有些意外。

你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竟然没有接上话。

你抬，理所当然地：“当然。”

“我知。”

“第一次。”

而临也看着你这副明显兴得过的模样，心里却忽然生一很微妙的不悦。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似乎给了你一个你一直想要的答案，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后悔。

想到这里，临也忽然觉得自己大概也已经被你拖了这场游戏里。

你眨了眨睛：“会吗？”

“会。”他看着你，笑意很浅，“而且你居然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为什么？”

临也忽然伸手拿起那张照片，低看了一，随后重新看向你：“所以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却很坦然地告诉他，你想成为那即使让他觉得麻烦，他也不会轻易丢开的存在。你不需要他时时刻刻陪着你，也不需要他承认喜，更不需要他因为你的情而改变什么。你只是想让自己始终留在他的注意范围里，让他偶尔觉得你很烦，偶尔想把你丢远一，却又因为好奇你下一次会什么而回。

“那还不够？”

你抬起睛。

“我已经记住你了。”

你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赢。

“麻烦。”

临也却没有给你缓冲的机会。他向后靠了一，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你难得现的迟疑，随后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所以以后不用特意安排什么情报战来让我记住你。”

你不是单纯想证明自己比他聪明，也不是想在情报战里压他一。恰恰相反，你从一开始就接受了他比你更擅长拆解信息的事实，所以你没有和他争夺“谁能骗过谁”，而是换了一更麻烦的玩法。你让他顺利得到答案，让他的每一次判断都正确，让他的每一次验证都得到真实反馈，最后却让他发现，这一切恰好构成了你想要的结果。

临也看着你，第一次觉得你所谓的“乖”可能比他之前想象得更加危险。你没有要求他你，反而给了他足够的自由；你没有试图控制他，甚至承认自己未必能赢过他；可正因为如此，你的执着才显得更加麻烦。你真正想的不是把他关自己的世界，而是想办法让自己成为他世界里一个始终无法被彻底忽略的变量。

你抱着文件夹，笑得温柔又坦然：“因为我喜。”

想知你知自己已经被他看穿以后，会不会改变策略，会不会收敛，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依旧笑得乖巧，然后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又想什么新的办法来缠住他。

你怔了片刻，随后终于笑得睛都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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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也没有打断你。

“因为从你第一次主动靠近我的时候，你就已经成功了。”

因为你知，对他来说，真正的拒绝从来不是“麻烦”。

临也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把照片扣在桌面上，像是觉得有些无奈：“真贪心啊。”

这想法，他太熟悉了。

真正的拒绝，是不再兴趣。

你听见这两个字，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而他现在看你的神，显然还远远没有到那个程度。

于是你继续解释，那份匿名情报里的东西全是真的，仓储公司的路线是真的，司机是真的，蓝文件夹是真的，账本也是真的，你甚至没有修改过任何一条事实。你只是改变了它们被发现的顺序，并且提前判断了临也会从哪里开始调查、会怀疑哪一层、会绕开什么陷阱，又会在哪个节决定继续追查。你真正想看的不是他能不能破解情报，而是他发现自己已经破解成功之后，究竟会不会意识到这场胜利本就是你故意留给他的。

他笑得像往常一样，却又有一说不清的意味。

你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想让您记住我。”

你说完以后，事务所里安静了很久。

他当然已经明白了。

你安静了一瞬，随后笑起来：“那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甚至还有一想继续看下去。

而现在，他终于知了。

“这么早？”

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那张照片从他手里拿回来，小心地夹自己的文件夹里。临也看着你的动作，忽然笑着问：“这张照片还留着？”

因为这本来就是他最擅长对别人的事情。

说到最后，你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让您赢一次。”

临也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你真正想要的是看见他因为胜利属于你而到不痛快。

“嗯。”临也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依旧懒散，“你第一次看我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了。”

你看着他，角慢慢扬起来：“还不够。”

而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

临也看了你几秒，最后只是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