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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设计一个谁最有可能做一件事的问题,然后大家指向一个人。
蒋清泽先来,清清嗓子:“谁最有可能今晚跟陌生人做爱。”
两个人指向一位人高马大的男同事,三个人指向区姿莉,其余人随便乱指。
区姿莉收到最多手指头,哈一下,认命喝酒。她喝完,偷偷把手放嘴边,小声问道:“谁最有可能和隔壁车队的人暧昧,好刺激啊,谁,谁!”
谁敢想和体育赛事里的明星们暧昧,大家都指那些看起来很大胆开放的人。
方斯雅最没可能,却和简律凡扯上关系,她心虚喝酒,无意识地轻咬吸管。
简律凡早发现方斯雅在隔壁,口头交际的游戏结束,一些人离开玩靶子,他到墙壁赛事海报看两眼,回来见到酒精上脸的方斯雅被同事起哄,她只好到台球桌拿起一支杆,磨一磨头,弯腰聚精会神,半扎发滑肩垂了垂,绑带背心露后背,她做事很认真,自然俯下,盯紧一伸,碰,入球了。
他看向台球桌,那一瞬她抬起头,两人的视线撞上,短暂像错觉。他先移开眼,压根没搭理她。
方斯雅不解,他是在吊着她吗。她抚额头,回卡座中途,她坐到别的位置,头又碰手肘。
方斯雅猛地提神,想逃走,直觉那就是简律凡的手肘。
一群人陆续回到卡座,酒继续喝。
方斯雅又接了几杯鸡尾酒,酒精渐渐上头,大脑开始发懵,她终于起身去洗手间。出来后,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头望天花板缓慢旋转的灯光。冷气开很低,脸颊还是热得发烫,她把半扎的头发拨到一侧肩膀,露出后颈,想让皮肤透透气。
简律凡也从洗手间出来,见她靠在墙边,脚步慢下,最后停在几步之外。方斯雅把脸歪过来,蔚蓝色的耳钉在灯光下闪一下。
她愣住。
这一次,没有人先移开视线。
走廊里灯光明暗交错,音乐从卡座方向隐约传来,隔着一层水,他们就这样对视几秒,空气拉长。
方斯雅的脸很烫,头也晕,他的目光带吸引力,像磁铁把她往前拽。她咬咬牙,鼓起仅剩的一点勇气,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简律凡单手插兜,等她下一步。
“你想要我吗。”她走过来就说了这句话。
“现在有点兴趣。”他说。
方斯雅酒精上脑,不畏惧地踮脚,看眼缘,判断,“可是我还没有要被你打的感觉,只是看得很欢乐。”
简律凡不说话。
方斯雅盯着他,“真的吗,我?我欸,能巴结上格林纳达的车手经纪人。”她难以置信地指一指自己。
简律凡邀请:“你可以试一试被打的滋味。”
她抿嘴,说错话了,拔腿就想跑,被他抓手腕,拉到洗手间里关门。
方斯雅闷哼一声,马桶盖已经放下。他压住她的腰,迫使她双手扶上去,屁股被迫翘起。热裤被他从后面扯开一点,掌心贴上裸露的臀肉,先是缓慢地抓揉,指节陷进软肉里,力道不大,她的肩膀立刻绷紧,手腕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揉了揉,忽然抬起手,掌心带风声落下。
臀肉被打得轻颤,热意蔓延开,方斯雅的腿下意识夹紧,呼吸乱一拍,他还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红痕很快浮现,疼痛里夹杂着奇怪的麻意,顺着尾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