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骨，吃得消？”

胖婶看着她，神变了变。

豆浆在卤的作用下，慢慢变成了细碎的豆，一片一片地浮在清汤上。胖婶又搅了几下，豆聚成了大块，汤变得澄清。

用勺舀了卤，慢慢地往浆里倒，另一只手轻轻搅动。“你看，浆开始凝了，絮状的就是——”

胖婶叹了气，没再说什么。

胖婶从灶房来，看见了，摇了摇。

阿若没听懂。她把两块豆腐用荷叶包好，递过去。妇人接了，低看了一阿若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指甲却净净。妇人哼了一声，扔下两文钱走了。

一个时辰，两桶豆腐全卖光了。

胖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若盯着锅里的变化，睛一眨不眨。

阿若把豆舀铺了纱布的木箱里，盖上盖，上面压上一块大石。浆从箱的隙里哗哗地来，淌了一地。

---

她算不清那么远。她只知平安明年天就要去闱，等不了两年。

阿若抢过扁担，担在自己肩上。扁担压在她肩窝上，把短衫的肩带往下压了压，的肩圆结实。

“二十两？你这一桶豆腐净赚三四十文，二十两银是两万文。你一天三十文，一年才十两。得两年。”

胖婶数了数钱，分了三十文给阿若。

“来两块。”一个妇人挤过来，睛看了看阿若，又看了看豆腐，“这豆腐谁的？”

胖婶找了个空位放下桶，扯开嗓喊：“豆腐——新鲜的豆腐——”

“好了，上压。”

“那就多。”她说，“一天三桶。再地。”

“她的。”胖婶朝阿若努努嘴。

“婶，啥时候能攒到二十两？”

阿若揭开纱布，看见一整块方方正正的白豆腐，表面光，颤颤巍巍的，像一块凝住的羊脂。她用刀切成方块，码木桶里，加上清。

两年。

“吃得消。”

阿若把三十文钱怀里，铜钱贴着的肤，冰凉的。

“你这孩，也不知遮遮。”

“等一个时辰。”胖婶说，“你先歇着。”

她走得很稳，步大，速度快，扁担两的桶只轻轻晃。脯随着步有节奏地上下动，在薄薄的短衫下面翻涌，像两只被布裹住却要挣来的兔。

早市上人多。

胖婶一掌拍开他的目光：“看我，别看她！”

“一回，不错了。明天多一桶。”

村到镇上三刻钟的路，阿若四十分钟就走到了。额上全是汗，短衫透了贴在上，从领到肚脐全是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的肤和房的廓清晰可见。两颗的颜都能隔着布看来——粉的两，地凸着。

阿若沉默了。

“长这样，来的豆腐能好吃吗？”妇人嘀咕。

“这是你家的？”有个老汉问胖婶，睛却盯着阿若。

“走，跟婶去早市。”胖婶挑起扁担，两各挂一个木桶。

阿若把三十文钱攥在手心里，攥得的。铜钱硌着掌心的茧，有疼。她看了看那几枚铜板，又看了看胖婶。

阿若站在旁边，不知该什么。她光是站着，就引了不少目光。那些目光从她的红发到绿睛，从绿睛到透的短衫上，在停住，又往下落到的腰腹和大。

阿若没歇。她把石磨、锅、桶、勺全洗了。蹲在地上刷桶的时候，她的短被打了，布料贴在上，两的形状像两团圆的桃，中间的沟得像一峡谷。

一个时辰后，豆腐成了。

阿若抬起，茫然地看着她。

阿若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她只是把豆腐一块一块地从里捞来，码在木板上。她弯腰的时候，领往下垂，里面那两团挤在一起，沟不见底。她伸手捞豆腐，胳膊往前伸，那两团就往中间挤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