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双，或者在无人注意时，悄悄调整一下坐姿。

可能早上有闷。”她笑了笑，“谢谢关心啊，绮罗。”

夏沐瑶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砰砰直。一半是运动的缘故，另一半……则是一全新的、微妙的验。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慕目光的“女神”，她开始隐约意识到，自己可以如何似有若无地回应，如何用细微的动作和神态，去拨动那些注视着她的心弦。这掌控，带着一危险的诱惑力，让她既张又兴奋。

想要更多的空间，想要更肆意地探索那些让她心加速的隐秘世界，她就必须让“夏沐瑶”这个优等生的外壳更加固、更加无可挑剔。

彭泽禹显然也察觉到了，耳朵尖有红，连忙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获得的这有限的“自由”——比如偶尔能和李玟星约会，比如晚上能用一会儿手机——是建立在成绩回升这个脆弱的基础上的。

有一次急转弯时，彭泽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夏沐瑶的侧。虽然隔着运动服和内衣，但那瞬间的碰还是让夏沐瑶微微一僵，应激般地了一下。

她知自己在玩火。彭泽禹是个单纯的男生，他的喜直白而烈。她并不打算真的和他有什么，但此刻这暧昧的、游走在边界线上的互动，像一剂调味料，让

这时，王老师收拾好教案，经过夏沐瑶的课桌旁，停了下来。她看着夏沐瑶，语气比课堂上温和了许多：“夏沐瑶，最近学习状态看起来调整得不错。不过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看你脸……是不是没休息好？是革命的本钱。”

下午

几个平时就对夏沐瑶有好的男生睛亮了起来，跃跃试。（就是之前送过巧克力的那个）率先走过来，摸着后脑勺，有不好意思地问：“夏沐瑶，我们一组可以吗？”

这个孩气的动作被旁边的王绮罗看到，两人相视一笑。在老师面前必须维持的绷，在同龄人之间稍微放松了一些。

“谢谢老师关心，我会注意的。”夏沐瑶乖巧地。

但今天，或许是育课宽松的氛围，或许是内那尚未平息的躁动在作祟，她抬看了看彭泽禹——个，因为常运动而显得健壮，笑容光——然后，轻轻了：“好啊。”

上午的课程在时而走神、时而专注中过去。每次思绪飘向那些情的画面，心就会传来一阵意。

然而，夏沐瑶心里清楚。上一次月考的失利，像一警钟，不仅敲给了她，也敲给了老师和父母。

她甚至能觉到，周围有几来自其他男生的目光，一直似有似无地追随着她。当她因为运动而微微息，额发被汗沾贴在脸颊时，当她因为跃或弯腰而纤细的腰肢和一截白皙的脚踝时……那些目光变得更加灼。

彭泽禹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成了她新的动力，一带着明确功利的自律。

夏沐瑶能清晰地觉到后男生宽阔的背脊，以及运动服下结实肌的起伏。

游戏开始，背对背夹着篮球移动，需要两人步调一致，贴。

王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离开了教室。

奔跑、转向、调整……不可避免的肢碰撞和。

夏沐瑶垂下帘，摇了摇，没说话，只是脸颊也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拉开距离或表现明显的反，反而在接下来的合中，似乎“无意间”让自己的后背更贴合对方的节奏，那细微的持续传来。

若是以前，夏沐瑶多半会礼貌但明确地拒绝，或者拉上王绮罗一起找个借。

自由组队时，夏沐瑶自然和李茹诗站在了一起。但育老师为了“促班级团结”，要求必须男女搭。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起哄和推搡声。

第一节是育课。秋日的光正好，不烈，洋洋的。育老师组织大家行活动后，安排了一个需要男女合的趣味接力游戏。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背对背夹着一个篮球，横向移动到终，过程中球不能掉地。

夏沐瑶对着老师的背影，几不可察地、调地皱了皱鼻，了个小小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