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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fety, or to stop me from leaving?”(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还是为了防止我离开?)
多里安闭了一下眼睛。
又很快地睁开。
“珍珠,那很可能意味着同一件事。”
珍珠看了他一眼。
突然对这样无意义的争辩感到深刻的厌烦。
“Okay. If you insist on making your country sound that dangerous.”(好,如果你非要把你的国家描述得如此危机四伏。)
她说,语调冷淡而平缓,没有任何起伏。
多里安看着珍珠叉起第三块草莓。
把它放进嘴里,然后再拿起下一块。如此循环往复着。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既不开心也不难过,甚至也瞧不出多少厌烦或生气的痕迹。但他却清晰地知道那正是结束的表征。
对他而言,这远远称不上一场有结果的谈话。
他没有收获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或承诺,甚至还失去了一些什么。
但是。
那些原本闭着眼睛都能组织出的关于安全、风险、危机控制的话还是尽数消失在齿后。
多里安闭嘴了。
很难得地。
餐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珍珠没再说话,他也没有。
多里安原本以为这份沉默至少能够维持得更久一些。
直到他看着珍珠又叉起一块草莓。
第七块。
烤面包仍然没有被碰过。
他忍了几秒。
“珍珠,你不能只吃草莓。”
珍珠的眉头拧了起来。
“你多少要吃一点面包,或者别的。”
“But I prefer this.”她冷冷地说。
“可那并不能算是一顿真正的早餐。”
珍珠看着他,忽然没有温度地笑了一下。
“Who decides what counts as a real breakfast?”(谁来定义什么叫“真正的早餐”?)
多里安沉默了一秒。
“营养学。”
珍珠果真更加生气。
她砰一下放下餐叉,任它在餐盘边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Fine. So you can’t be my sugar daddy, and now you’re playing dad?”(好啊,当不成糖爹就要开始当爹了是吗?)
多里安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