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像一火柴，瞬間點燃了車內所有壓抑的空氣。

那些覺真實得可怕，卻又被他用「只是夢」三個字強行壓下。

曉萌卻沒有急著看夜景。

——

浩宇的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曉萌。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上去。頭撬開她的牙關，吻得又兇又急。曉萌立刻回應，主動把伸進他嘴裡纏繞，同時直接跨坐到他上。窄裙被掀到腰際，的與私處毫無阻隔地壓在他已經起的褲檔上，陰甚至能覺到布料下那滾燙的形狀。

「啊……宇哥的手指……好會……嗯……再一點……」曉萌的腰軟得幾乎坐不住，卻還是主動扭動，把手指吃得更。

浩宇下意識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天柔。幸好她正專心對著螢幕，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他壓低聲音回：「……好，我下來。帶妳去吃晚餐。」

「宇哥……好幾天都沒碰我……」她一邊吻他，一邊急躁地解開他的帶，拉下拉鍊，把那已經完全起、前端滲著透明體的陰莖解放來。她的手指握住，上下了幾下，拇指還故意在鈴打轉，「它想我了對不對？又又燙……」

傍晚六點零三分。

浩宇在心裡嘆了氣，卻還是答應了。

最後他只是反手輕輕回握了她的手指，力很輕，卻沒有推開。

天柔沒有再問。她只是微笑，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娑了一下，然後收回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吃飯。可那短暫的接觸，卻讓浩宇整個下午都無法專心。

四十分鐘後，他的車停在城市邊緣的觀景平台。山下的燈火像一張被皺的金網，往四面八方鋪展。夜風有些涼，得車窗微微震動。

他能覺到天柔掌心的溫度，也能覺到自己心正在加速。腦中再次閃過「夢」裡那溫熱的體——從後面進時的緊緻、進去時的暢快、以及醒來後空蕩蕩的床鋪。

「不要只是吃晚餐。」曉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撒嬌與不滿，「同學的男朋友都會帶她們去看漂亮的夜景。宇哥也要帶我去。」

浩宇的理智在三秒內崩斷。

「……我知了。」他低聲說，沒有看她的睛。

浩宇低一聲，伸手到她後，兩指直接探進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手指一進去就被溫熱的軟緊緊住，他彎起指節，快速，聲立刻在車內響起。

背景音樂蓋過，「我不知你最近在想什麼，也不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我幫不上忙的事。可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不用對我那麼客氣。」

「宇哥……我現在裙裡面……沒穿內褲喔。」

可他不知該怎麼接。他對天柔的心意並不排斥，甚至在她的手覆上來時，心裡有某種被需要的安定。可一想到自己已經跟她的女兒發生過關係，那種複雜的尷尬就堵在嚨裡，讓他一個字都說不。

「嗯啊——！」曉萌的聲音瞬間，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裡。內被突然填滿的飽脹讓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處女破裂後還沒完全恢復的緊緻，讓每一次進都像被無數小嘴同時。

「宇哥，我在你們公司樓下。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今天不准再加班不理我。」

「我倒是不介意……跟媽媽一起擁有你。」

浩宇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

而更讓他混亂的，是曉萌那句話忽然在耳邊清晰響起。

浩宇扣住她的腰，開始在狹窄的駕駛座上往上頂。每一次都又又重，龜頭直接撞上最處的軟，陰拍打在她，發清脆的撞擊聲。曉萌被頂得不斷輕叫，卻還是主動合著上下起伏，讓陰莖進得更。

他終於明白那句話的重量。

浩宇手指，指尖拉一條黏腻的絲。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張還在微微開合的小嘴，腰一沉——整沒。

她側過，幾乎整個人撲到駕駛座上，雙臂環住浩宇的脖，嘴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熱：

「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