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枕边摸那鞭，随手对着苏禾的背了一下。不算重，却把苏禾吓得一抖。“记住了，乖乖伺候老爷，老爷不会亏待你。”说完趿着鞋往外走，推开门时正好撞见守在门的李乐。

“去，叫张婆去买几衣服，再找个丫伺候她。”王员外丢下一句，晃晃悠悠地走了。

王员外一听，这事他必不可能拒绝——儿上求学，家里也不是不起这束脩和盘缠，传去还是他王员外教有方的好名声。他当即拍板答应下来，从袖中摸几锭银推过去，只嘱咐：“好，好，你去。只一样，去和你母亲也说一声，别让她说我这个当爹的不上心。”

李乐别开，结了。

吩咐完张婆后，李乐就回到王老爷边伺候。他弓着腰给王员外续上茶，脸上堆着恰到好的笑，谄媚：“老爷，对才找来的这药可还满意？”

王员外虽然本人长得大耳、满脸横，可生来的几个儿倒大都不随他，多半随了那些貌的妾室。尤其这二儿王柏澈，是正室夫人所生，样貌更是丰神俊朗，在这一带是了名的才，学业也是一等一的好，先生们都断言他再读两年有望考取秀才。虽说王员外自己行事荒无度，后院妾室一房接一房地纳，可心里到底还存着一为人父的面，不愿让儿过多了解自己这些腌臜事，于是随敷衍：“就最近新纳的一房妾，没什么。你最近学业如何？”

屋里王员外终于到了劲，咙里发一串糊的低吼，厚的重重压下去，快得像捣蒜。苏禾被撞得整个往前，额抵住床，却还是撑着把往后送。随着一声闷响，王员外了，一浊去，得苏禾小腹一阵痉挛。他趴在她背上了好一会儿，压得苏禾只剩一半截的气，才慢慢地翻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肚上的一摊。

李乐看清来人，忙躬行礼：“二少爷。”

李乐立在门，等那团硕的背影转过院墙，才慢慢转看向屋里。晨光从门里斜去，落在苏禾上。她还跪趴在床上，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浑都在细微地抖，汗的发贴在脸颊上，背上的鞭痕叠着新印，红白错。两间那浊白正沿着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被褥上。

正说着，一个材颀长的少年撩帘走了来，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月白的儒衫，腰间束一条青绦，眉生得极清俊，鼻梁秀，偏淡，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书卷气里养的疏冷。他一门便：“父亲什么事这么开心？”

李乐当然知老爷没给苏禾用药——那药还揣在王员外袖里没动过呢。但老爷开心了，他也能捞好，讨个赏钱或是得个轻省差事都好。王员外刚满足过一回，靠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臃的把椅填得满满当当，咧着嘴角，一排被烟熏黄的牙：“还没用药呢，那丫倒是懂事了，还是不够啊，多自然就乖了。”他说这话时眯着，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一副餍足慵懒的神气。

李乐的手在同一刻也到了尽。他咬住自己的胳膊，把那声哼咽回咙里，手掌里接了一捧白浊，顺着指往下淌。他慌忙把回去，在衣襟上胡了手，背靠着墙站直了，等那阵急促的平息下去，才抬手理了理衣领，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屋里静了片刻。王员外缓过劲来，慢吞吞地坐起，穿衣裳。他瞟了一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禾，看她两间淌来的浊白混着一淡红，皱了皱眉。

王柏澈应了声“是”，收下银，又躬行了一礼，便转退了去。他掀帘去时，帘带起一阵风，卷几片廊下的落叶。那清冽的墨香混着外的草木气息，在满是酒气脂粉味的屋里打了个旋，很快散了。

的时候被撑得发白，来的时候翻一红。她脸埋在被里，肩膀一抖一抖，呜咽声闷闷地传来，却听话地塌着腰，把那两送得更。

王柏澈也不追问，只：“儿正要说此事。儿想去东川书院求学，那里山长学问好，同窗也都是各州县的俊才，儿想去历练两年。”

李乐看得呼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磨破的地方被掌心的汗一激，火辣辣地疼，可越疼他越不肯停，疼和快搅在一起，得他发麻。他眯着，脑里想的却是昨夜苏禾那张脸——被他得双颊红、神涣散，小绞着他一下一下地吐。他把苏禾方才叫的那声“老爷”悄悄换成了自己的名字，想象着是自己压在她上，把她得这样又哭又媚。

李乐垂手立在王员外后，睛却顺着那少年的背影瞟了一，他收回目光，又重新堆起笑，给王员外添了茶，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院墙那飘。那的偏院里，苏禾也许还赤着跪在床上，他吩咐张婆去送衣裳，也不知送到了没有。

“比昨天倒是些。”他系好腰带，语气平淡，听不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你那个爹倒是会生，这张脸生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