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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看到苏禾和父亲在树下做爱(2/3)

虽说已经秋,可这几日天气还闷得厉害,日偏西了,暑气却迟迟不肯散。王柏澈被得心烦,手里的书翻了半天没看去几行,索拿起书起往园去,想寻个凉快地方温书。他挑了一棵枝叶最盛的老榕树,树壮,枝叶垂下来,在地上围一片荫。他在树下的石上坐下,翻开书卷,凉风从叶隙间穿过,倒真静下心来。读了没多久,就听到细碎的脚步声。

苏禾走了没多久就了一汗,额角的碎发黏在肤上。她一边四寻着王老爷的影,一边往园中那棵最大的树走去——这样最好乘凉的树,老爷想必也会来。她果然猜得不错,站了还没一刻钟,就望见了王员外那团硕的影,正由两个小厮打着扇慢悠悠地从月门里踱来。苏禾掏帕了脸上的汗,抿了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讨好些、更妩媚些。等王员外走近,她迎上去,刻意把声音放得又又黏:“老爷,妾觉得屋里太了,来此纳凉。”

苏禾笑得有几分狡黠,带着一与她年纪不符的、半懂不懂的风情:“以后趁主们不注意,我躲到后院那排树后面,你过来,只用撩开外层,就能去了。不用再整条裙脱下来。”

王员外本就被暑气蒸得燥,一看见苏禾立在树下,鬓边的木簪衬着那张媚态横生的脸,腰被衣带一束,细得像一握,前那两团白的被改小的领箍着,随着呼一起一伏,像两只将要笼的小兔。他哪里还抵得住,咙里“咕”地咽了,挥手遣散

王柏澈认来,这就是那天衣不蔽、院门大敞的女人。他心没来由地一,竟有些心虚,鬼使神差地站起,攀着树爬了上去。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明明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张婆胡诌了几句,他犯不着避嫌。可脚已经踩着枝丫上去了,索抱着书靠在一壮的枝上,借着密的树叶遮住。树上确实凉快,风从过,得人清醒。他坐稳了,低往下看,心里那说不清不明的,慢慢压了下去。

李乐一愣:“剪什么?”

李乐如约带给苏木一些,用油纸包着,还捎回来一木簪,说是苏木下工后无事,想念她时用木一雕的。那簪工算不上细,簪雕的是一朵小小的、半开的莲,的边角还留着一没磨平的刺,可苏禾在手里,挲着那几刻痕,像摸到哥哥掌心的茧。她一下觉得生活有了盼,浑都生劲来。虽然没能和哥哥在一起,可知哥哥这两天有吃,心里就安稳不少。她把木簪小心地鬓发里,又加快手上的动作,把张婆送来的那几件衣裙照着自己的量改小些。想到不是哥哥、李乐还是王老爷,都她的,她还特意把腰和襟都收了些,好把腰肢的细和前的曲线都衬来。改完衣裙,她穿上了院,衣裳贴着,腰一束,前那两团便鼓鼓地撑着衣料,走动时微微晃。

回到下人房,胡扯了条换上,把自己摔在床上。可一闭上,前还是那条藕粉的裙、那、苏禾前的白腻。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迫自己睡觉。

李乐早前建议过她,无事时可申时去园转转,说老爷常在那时去园里纳凉,就算遇不上老爷,也能熟悉熟悉府里的路。苏禾记在了心里。

他抬,就见一个女从园那走来。她穿着一件藕粉的衣裙,衣裳略有些小,腰束得的,走一步,裙料就贴着侧晃一下。秋从廊檐外斜照过来,落在她脸上——眉如远山,尾微微上挑,鼻梁秀,是天然的红,鬓边簪着一朵小小的木莲。她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像在找什么人,神情里带着一小心,一讨好,像一只误人家院的、警惕又漂亮的小猫。

就是最近这半年被苏木养得圆了些,脸颊上有了,前也丰盈了些,可到底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女,量没长开,撑不起那些衣裳。

李乐顺着她的话想了下去——林里,她穿着这条藕粉的裙,看着普普通通的裙却暗藏玄机,光天化日之下他掀开外层,里面破了一个,正好够他把去……他光是想象那幅画面,浑的血就往一涌,战栗从后颈一直窜到尾椎。那一直得发疼的突然不受控制地动了两下,就这么在他里了来,一闷在亵里,了一小片,他猛地夹,脸涨得通红。

可苏禾一也不在意。她拎着裙摆转了个圈,信心满满地说:“我以前在绣坊工,知怎么改衣服。”她低比划了一下,忽然咯咯笑起来,睛弯成月牙,凑近李乐,压低声音说:“要不要在这里剪个?”她伸手指了指内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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