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好哪儿了。”

还有那嘴，那张对着客说最冷静的诊断，对着所有人都设了一无形的界限，却又充满了十足张力的，被她林朝歌过，被她横行霸地把尖去纠缠过，吻完她还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说“你刚才就是亲我了，我要还回来。”

她盯着温苒一张一合的嘴，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大：‘怎么越听越像，冷，压迫，约翰·霍普金斯，每周两个客……’

她忽然望见还在抢号中的手机屏，然后立即指给林朝歌看，“你看你看，这上面写着呢。”然后她指着手机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临床心理学、认知神经科学双硕士，多多大学心理学院兼职博士生导师，S海市大临床心理学博士，三甲医院临床心理科学科带人……

她心里当然想的是另一张脸——许简从罩上方抬起睛看她的样，淡、、冷，那么冷的人，却让她在那个下午从红到了脚，她微微咬下，她不信还有第二个心理医生能长成那样。

她在撒谎，她当然知许简摘了罩是什么样，她见过，不止见过，那个她第一次闯诊室就忍不住在心里夸“长得不错”的人，五官不是那墨重彩的漂亮，是淡颜系里最冷的那一挂，眉清隽，骨相极佳，颧骨和下颌的转折脆利落，不笑的时候疏离到让人不敢靠近，可笑起来……

那她第一次和许简见面就说了那话，难那天也是因为自己被许简一看穿了？自己当时真的只是恶作

林朝歌一滞，把……自己，直接看穿了？

但说到有什么学历的时候，她忽然卡住，“哎呀！反正一大堆衔我也记不太住。”

不过对方竟然不是在夸一个真明星，而是在夸一个心理医生，这让林朝歌心底那劲儿上来了，这劲不是因为那个人的貌可以和她相比，而是因为那个人的份是心理医生。

她不常笑，但她对林朝歌笑过。

如果此刻她告诉温苒，我不但近距离见过你女神的脸，我还亲过她，我还让她为我过那些你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温苒会不会当场掐死她？

她见过她从冰面底下透来且只有一弧度的笑，她见过她站在洗手池前把鬓角碎发别到耳后的样，她见过她指尖沾着自己初次的血丝，悬在半空，沉默了很久的样，见过她角发红，额布满细汗，呼得一塌糊涂的样，比任何艳光四的容貌都更让人挪不开。

她还超级神秘，是不是因为粉丝太多了，所以就是每次看诊她都永远着罩，但我跟你讲，她那双手，那双睛，那个声音……”得，她又开始陷了的迷醉。

“我在一个大狗仔那儿价才拿到的。”温苒的语气里全是迷妹的虔诚，“我见了她四回，每回都罩，但她那双睛就够我陷了，罩摘了那就一个惊为天人，只可惜，我只在她讲课的时候见过一次，可惜那次太远了，本看不清。”

大概会，而且掐死之前还会哭着骂一句：“你这个亵渎神明的疯。”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控制得很好，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她标志的标准营业脸，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悄悄的蜷了一下。

的，现在居然有人抱着她说着同样的话，到让她觉得怪怪的，仿佛自己也跟着她追了一把星，原来一个粉丝是这心理啊。

“那人长什么样？”她问，“有照片吗？”

“你要真问我好在哪，那第一肯定是好看，不但好看，哇~她学历也是超……”

哎呀总之她超难约就是了，她一周最多就接两个客，我和我师光抢号就能抢到崩溃，而且错过就只能重新排期。

但温苒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臊，“我们许医生特别厉害，只要你坐下去，还没开，她看你一就能说你最近的状态，还不是那模棱两可的话，是真的准。”

温苒睛一亮，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翻一张照片递到她底下，偷拍的，像素模糊，噪粝，显然是极远拍完又行放大。

地下车库里，一个穿驼大衣的影正弯腰上车，长发从一侧的肩侧落，即便如此，侧脸的廓依旧让林朝歌的心一。

温苒失落的撇撇嘴，林朝歌瞥了一那张照片，把目光收了回去，端起杯喝了，“很多人嘛，就是一双睛拯救了整张脸，睛好看的，不见得整张脸都好看，不过说真的，主要是这张真看不清。”

林朝歌听着，心里那较劲儿却慢慢变了味，一开始她想的是,“能比我家那位好看？”，等等，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把许简归结到我家那位了？

她换了个姿势，胳膊搭上膝盖，语气里多了一层不经意的小傲：“究竟能有多好，把你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