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抱着陆无双，沿着荒草丛生的小路走了许久，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山坳里露出一角灰瓦飞檐，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昏迷不醒的少女，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而微弱，额上冷汗涔涔，肋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将他胸前的衣襟都染红了一片。

他用肩膀撞开摇摇欲坠的庙门，里面蛛网密布，神像歪倒，香案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杨过将陆无双轻轻放在一堆干草上，又扯下几片破旧的帷幔垫在她身下，这才直起腰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陆无双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剧痛像潮水一样涌来，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杨过一把按住肩膀。他的声音难得的正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你别动。你的肋骨断了三根，需要马上接好才行。”

陆无双疼得嘴唇发抖，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却还是咬着牙瞪他，声音虚弱却依旧倔强：“你……你会接骨？”

“现在呢，我可以帮你。”杨过蹲在她身边，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我事先说好，接肋骨一定要脱掉衣服才能接，事后你可不能赖我，又拿刀砍我，又骂我淫贼。”

陆无双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两团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瞪圆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骂他，可胸口一阵剧痛袭来，疼得她浑身发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快点。”

杨过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伸手去解她的衣衫。外衣被解开时，陆无双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内衣的系带被拉开时，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当他的手指碰到那件杏黄色肚兜的系带时，陆无双浑身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却终究没有挣扎。

系带松开，肚兜滑落。

一对酥乳跳了出来，尖锥一样往上翘着，乳尖微微内凹，像两弯初升的月牙，娇美得不可方物。昏黄的暮色从破窗棂里漏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杨过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直愣愣地看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陆无双等了片刻不见动静，睁开眼睛，正撞上他那直勾勾的目光。她又羞又怒，苍白的脸上涨得通红，厉声喝道：“你看什么看！不许看！”

杨过如梦初醒，连忙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不看，不看，我闭着眼睛也能接。”

他伸出手去摸索，手指先碰到了她的肩膀，然后是锁骨，再往下——他的掌心忽然握住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饱满而富有弹性，刚好被他一手掌握。他下意识地轻轻捏了捏，那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陆无双闷哼一声，柳眉倒蹙，声音又羞又恼：“你、你摸哪里！”

杨过掌心像触电一样弹开，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连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摸错了，摸错了。”

他再次伸出手去摸索，这回倒是摸到了肋下，可手指刚一碰到断骨处，陆无双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连忙缩手，又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去摸，结果又碰到了伤口，陆无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咬着牙骂道：“你到底会不会啊！只会占人家便宜！”

杨过被她骂得急了，索性睁开眼睛，凑到她面前，一脸无赖地说：“小媳妇，你听我说。如果你想接好肋骨，就得给我看。如果我不看，就接不好肋骨。反正你的奶也不大，你把自己当做男人不就行了？大不了我也给你看回去，我的胸肌也有这么大嘛！”

他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胸膛，做出一副慷慨大方的样子。

陆无双气得肋骨又是一阵剧痛，疼得她咬牙切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硬是忍着没有掉下来。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骂他，算是默认了。

杨过深吸一口气，收起嬉笑，伸指点了她几处麻软穴，陆无双紧绷的身体顿时松弛下来。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肋下那片青紫肿胀的肌肤上，眉头微微皱起。他伸出手指，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摸索，动作比之前轻了许多，终于找准了断骨的位置。他一手按住她的胸口固定，另一只手稳稳地将两根错位的肋骨推回原位。

“咔嚓”一声轻响，陆无双在昏迷中依旧疼得闷哼了一声。

接好断骨，杨过立刻拉过那件杏黄色肚兜，盖住她的胸脯，动作利落得像是怕烫到手一样。他又从庙外找来几根笔直的树枝和柔韧的树皮，将树枝贴在她肋下，用树皮一圈一圈地绑缚固定，最后才重新替她扣好衣衫，系好衣带。

做完这一切，他额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他靠在墙边坐下，看着昏睡过去的陆无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那一幕——那对尖锥般上翘的酥乳，那两弯月牙似的乳尖。他用力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骂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