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听起来很荒唐。”林晚立刻补充，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怕自己会退缩，“可如果连初始御兽都没有，你就永远没有资格参加馆挑战。妈妈已经问过了，成年女在自愿的情况下，是可以成为御兽的。只要契约成功……”

“那也不能用这办法。”小明摇，脑里快速转着其他可能，“大不了……我去酒吧碰碰运气。听说有些喝醉的御兽，任人摆布，很好契约的。或者我们再攒一段时间钱，去正规的御兽易市场38.8万买一只二手的……”

小明终于低下，声音沙哑：

“小明，”她终于开，声音低低的，“今天在研究所……是不是很难过？”

“不行。”林晚这次回答得很快，带着一少见的决，“酒吧里的那些……大多已经被契约过甚至打过胎，染上御兽病毒，很容易在契约的时候让你也染，轻则能力紊，重则直接崩坏。到时候你不只是没有御兽，连自己都会被拖下去。妈妈查过资料，这例每年都有。”

“所以……妈妈想过很多办法。可想来想去，最直接的，也就只剩一个……”

“让妈妈……当你的初始御兽吧。”

“我知我是你妈。可正因为我是你妈，我才更不能看着你的梦想就这样断掉。”

小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反驳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住了。短发下的脖颈线条绷得的，像是把后面的话卡在了咙里。过了好几秒，她才几乎用气音接下去：

灯光下，林晚的侧脸温柔而疲惫。短发服帖地贴在耳后，领睡衣却遮不住那的沟，以及前随着呼轻轻起伏的弧度。她明明在害怕，在羞耻，却还是把最不能说的提议，亲手放到了儿面前。

好一会儿。

“……如果真的要契约

“小明，妈妈不是没想过别的路。可每条路都走不通。只有这条……虽然难听，虽然奇怪，却是现在唯一能立刻抓住的。”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绞着的衣角，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契约之后，妈妈还是你的妈妈。只是多了一层……御兽的份。等你真正站稳了，再想办法解除也不是不行。”

“不行。”小明打断她，声音发，“这怎么行？你是我妈。”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蝉鸣。

“妈妈一直在想……如果真的没有初始御兽，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馆挑战需要御兽，没有御兽就什么都不了。爸爸走了以后，家里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

“至于买……正规的初始御兽太贵了，二手的虽然便宜些，可品质参差不齐，而且家里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是问题。再拖下去，只会更难。”

林晚看着他，睛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把自己到墙角后的平静。

“还好。”小明低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

林晚的手指收了一些。她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小明猛地抬起。

小明沉默着。

小明盯着她。

林晚的睫颤了颤，却没有退开。

沉默良久。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下去：

“妈？！”

林晚了一气，前那团被布料包裹的柔随之明显起伏了一下。她的耳悄悄红了，却还是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