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这酒的事非偶然为之，二是控的人可能是尚朝人甚至是两国合谋，塔立想到这里，一拍大决定说：“不行，这事必须禀报，我现在就。”

“金额大之馀，我之前审问他们的时候，分明说是第一次行商，直接从南来的，打算卖完药就买些羊毡回去卖，怎么会有万通银票？”

塔立立刻联想到院的尚人老板：“会不会是他们供货给院？”

他站起来绕着石桌踱步，尝试推敲：“早在院派药前，我们已经充公了商人手上的货，但院还有大量存库，院可能是那些人的上家，或者南人只是帮忙带货，再小分自卖。”

武北却摇：“虽说老板是尚人，但院赚的都是沙钱，何必兑成万通银票付款？”

看他话毕就想直接离去，也不顾上穿得不成统，还是武北止住了他的行动：“祭日将至，王上和太他们都发去王陵了。”

武北似懂非懂地听着，见他抓着发沉好一会，恍然大悟拍拍桌：“不用兑换，他们收的本来就是银票，只是不是嫖客的钱。可能另有尚人付钱要求商人供货院，也可能有尚人付钱给院幕后控此事。”

这还真是大事。塔立坐在他对面的石椅问起细节，武北接住说下去：“应该是听到消息要捉拿他们，走得甚是匆忙，留下不少家当。住在附近的人都说见他们轻装行，以为只是日常门。”

万通是尚朝的银号，在商人居所现并不奇，却对不上那几个南人的供。

“可能...有尚人？你的意思是，有心用酒削我们兵力的，是尚朝，不是南？”武北惊讶呆立，他虽知牵涉其中的院是尚人所开，但一心以为院不兴饮酒，派神仙药只是招揽生意的技俩，最大嫌疑还是制药、卖药的南，不料一张银票就把尚朝推到了浪尖风，他在穆国定居已久，始终是来自尚朝，总不想母国参与其中。

尚朝、穆国和南三国虽邻近，货币却互不相通。市面也有货币兑换所，但手续费昂，几乎没有商人愿意兑换。所以如果一个南商人到穆国生意，会先用南的铜币在当地买货，运到穆国卖成沙钱，再以沙钱在穆国买货，去到南卖回铜币，以货转的模式赚差价。

“搜到了什么？”

“家当品倒是没什么，但在屋的角落搜到几张万通银票，金额不小，好似是大意捡漏了。”他说着从衣襟中取检获的银票，塔立接在手上看了一，对住金额皱眉：“这么多钱，够他们回南买起一座山了，哪可能说忘就忘，除非这只是他们赚的九一。”但想想他们在市场卖的价格，即使是把仓库中被没收的货量一并卖完，也不可能得到这个金额，枉论更多，定是另有金主。

每年先王祭日，穆王都会领着三个嫡到王陵拜祭，来回行程约两周，期间事务由两个宰相代理，今年祭日快到，他们早在两日前已经发，塔立忙昏了一时忘记，琢磨着还是要快赶去报告，武北又劝他：“现在都什么时候？去王陵的路晚间难行，反

，还是着说：“那几个南商人跑路了。”

武北也是在家中接到下属来报，在家中愈想愈觉得事情不简单，才冒着被塔立白的风险上门，还在新婚夫妻的房门外坐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