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闭了嘴，脸沉下来。后几名手下齐齐往前踏一步，屋内气氛瞬间绷到极。

洪薇扫过那面镜，脸上不见半分慌。

光依旧沉默。

语调骤然冷下去。

那一伙人站在原地不肯挪动。

确是赌场千的。周围几个看场弟兄神都是一变。

之前的吩咐，死死忍着，不敢动手。

“不然怎样。” 洪薇直接截断。

为首的光，角刀疤从眉尾一直划到颧骨，面相凶悍。他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洪薇，嘴角扯一抹嘲的笑。

“我查清楚了。你们本不是九龙城寨的人。” 她声音不，字字清晰，“你们来自观塘，是东升会辉爷的手下。”

赌档之内安静片刻，细碎的议论声慢慢浮起。赌客接耳，有人弯腰捡拾地上的筹码，已经有人悄悄去传话 —— 义和堂新的大小，今天在油麻地扛住上门寻衅。

“下次要找人过来搅局，挑几个像样的。就你们这演技，给我看门的都应付得了。”

“洪小，跑江湖讲规矩，抓了现行就得认。不然 ——”

她向前踏两步，站到光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步。屋内的灯光落在她冷艳的脸上，翡翠耳坠随着呼微微晃动。

洪薇静静看他数秒。

光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死死盯住洪薇。

“你就是洪小？如今义和堂是你说了算？”

“辉爷派你们过来，就是把事情闹大，等着看我置失当。” 洪薇继续，“这样别人就有借，在堂说我这个新话事人不堪大用。”

“证据自然有。” 光从袋摸一件小件，“啪” 拍在桌面上。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反光小镜，缠着细胶带丝线。“这是你们发牌的人袖里掉来的，靠镜偷看牌。”

阿标叔站在原地，瞠目结。

阿南再往前压上一步，气场铺开。

“好。就你的说法，我们千。你们想要怎么了结。”

“我们从九龙城寨过来，在你们场输了一百多万，抓到你们老千，今天过来讨个公。”

光脸上笑意骤然敛尽。

阿标叔立在屋正中，脸发白。看见洪薇来，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快步迎上来，压着嗓。

“简单。输掉的一百多万，加上利息，拿两百万来了事。”

阿南不动声往前半步，侧护在洪薇侧，随时防备冲突爆发。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要赔一

“讨公，证据呢。”

那一声笑不响亮，却压下满室躁动。

光嗤笑，泛黄的牙。

就在剑弩张的一刻，洪薇忽然笑了。

“我倒是好奇。” 洪薇稍稍后退，摸烟燃，火苗映亮半边脸颊，“辉爷派你们来，有没有代过，一旦被拆穿，该如何收场。”

“大小，他们张要两百万赔偿，不肯善罢甘休。”

光脸猛地一变。

洪薇径直越过他，目光落向屋中央那五个外来男人。

光权衡片刻，狠狠瞪了洪薇一，抬手一个手势，带着手下摔门离去。厚重铁门关上，撞沉闷的响。

“带着你的人，。” 洪薇下了逐客令。

“我还没问，你们是什么来路。” 洪薇语调平稳，不受对方气焰裹挟。

光抿双，不再说话，先前那嚣张然无存，只剩满心警惕。

“倘若我不给。”

“看来是没有。” 洪薇吐一缕白烟，“后手都没有备好，就来替人演一戏。回去转告辉爷，这小把戏，在我这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