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知思索了一下，问她地址。虞歌告诉说是学校附近的公寓，发了个定位过去。

柳清知被到忍不住要躲，往一边倾斜，虞歌调整了角度，一记毫不留情的警告跟上来，柳清知“啊！”猝不及防被打了痛呼，很快明白不让动的规矩，闭着咬牙捺住躲的心思。

柳清知蝴蝶骨震颤着，因为疼痛和未知明显发抖，瞧着可怜兮兮的很。

快要被震到的时候，又细又韧的东西破风落到了上，柳清知迷蒙的睁开，火辣辣的尖锐痛意冷却了情，她中不由得。

“学，去我那边吧。”

柳清知弓着背颤抖，面上红，张着嘴红尖，脑中一簇簇烟炸开，耳边嗡嗡作响，的余韵一波一波冲击着。

的脊背，一鞭下去，散落的红痕慢慢浮现，画布被肆意着填涂。虞歌暂停对的蹂躏，无序挥着散鞭，鞭梢有时在肩上，有时在大上，偶尔也扫到内侧和隐秘，最多的是脊背上。

虞歌注意到她视线在窗上的停留，“不用担心，落地窗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的。”

第二次约调是虞歌提的。

柳清知环视了一下四周，换上虞歌准备的拖鞋。虞歌的住很简洁，打扫的净净，大分品都被收纳起来，有几个有趣的小摆件零星摆来。

柳清知。

“来了，学换这个鞋吧。”从底层鞋柜掏了一双很新的浅拖鞋。

虞歌每条痕迹打上三下重叠的之后丢开了藤条。盯着哭着噎的柳清知眸幽暗。拆了个指，压上床，一手抓着饱受苦楚的，一手刮着，三的刺激源源不断，柳清知嗓音变了调，哭着发细碎柔的声音。虞歌笑了笑“学，吗?”

这次调换了一下，换虞歌开门了。

藤条一往下铺开，腰下侧到大中都被狠狠打，藤条太细，下去最容易看见痕迹，一映在底上，重叠了伤痕侧边缘的位置就紫了。

柳清知会意，默不作声照指令过去。柳清知膝盖接到，其实有一，她看不见虞歌，再度

柳清知无暇顾及，先前就积攒了不少快，稍微刺激一下就四溢达到了第一次。虞歌仍然动作不停，对着又又掐，通红立，又正好震在区域，柳清知无力摇着，恍恍惚惚承受着，过了一会儿被制着送上第二次。

那天过后，两人之间多了一丝秘而不宣的圈内的联结。

………

鞭痕错，背上尽是红，虞歌才停手。观察了一下柳清知的状态，睫有，尾鼻泛红，呼急促，咬齿痕，鲜艳滴，惹人采撷。

“我……我去洗个澡。”柳清知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视线避着虞歌说。

虞歌带她到浴室门，“里面巾你可以用，等下不用穿。”

让她歇了一会，虞歌把调到最档，“呃…唔……”低溢，柳清知腰显而易见了，浑发，剧烈收缩，一下沦陷在情里。

“嗯。”虞歌扔掉纸团，站起收拾用过的工。

柳清知失神着下一滴泪，虞歌拨开的小，慢慢退玩，蹭过凸起的内柳清知下夹了夹，还是没挽留得住，玩脱离，堵住的清有了去，汩汩了来，虞歌把玩放到一边，了几张纸帮她了。

柳清知推门去，汽很快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玻璃雾蒙蒙看不清。虞歌也没有闲着，在使用前又一遍拭，然后坐在椅上看了看手机。

过了客厅卧室，卧室不算很大，窗是落地窗，窗帘敞着，桌上堆放了不少资料，床边铺了一小块地毯，床尾放着熟悉的件。

开门声在安静的地方很明显。柳清知走来，上气腾腾的，发打了一，看着比平时柔了几分。虞歌放下手机，站起来指了指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