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我。”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告诉我——你更怕谁？是祁连，还是我？”

最终，苏冉闭了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吻到一半，顾明喆把她整个人抬上书桌，让她坐在边缘。他站在她两之间，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去她的泪痕。

他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奖励。

“说。”他轻声重复。

“乖。把昨晚的事告诉我。说清楚一，我可以考虑……暂时不把阿泽的事告诉任何人。”

他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恢复了那副完队长的从容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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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等她说完，他低声夸奖，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你看，其实你很听话。只要合，就不会有事。”

顾明喆耐心地等着。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到下，再往下，轻轻在她的锁骨上，力不重，却让她清楚地觉到自己的脆弱。

“阿泽还在等你的消息吧？”他语气轻松，像在聊天，“如果你被祁连知你有秘密男友，又被我抓到把柄……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公寓待下去吗？”

的手指继续往上，隔着内衣轻轻压她的，力不重，却准地找到的位置。

他转过她的，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吻了上去。

“乖。”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休息吧。记住——以后有什么事，先来找我。我比祁连更懂得怎么……照顾你。”

顾明喆听得很认真。他的手始终没有停下，偶尔在她腰侧轻轻挲，偶尔隔着衣料压她的，像是在用这方式确认她的每一反应。

最终，她还是开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把昨晚祁连如何把她抵在墙上、如何吻她、如何把她压在床上、如何隔着布料磨蹭她，一一说了来。每说一句，羞耻就加一分。

苏冉的肩膀微微发抖。

苏冉从书桌上下来，得几乎站不稳。她低着，快速走书房，连门都没敢回看。

她不想哭，却控制不住。泪一滴滴落下，砸在桌面上，开一小片渍。

“……你。”

她想说“谁都不怕”，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一个字都说不来。

顾明喆没有急着。他只是低，在她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却更温柔：

苏冉的嘴微微颤抖。

顾明喆笑了。

这个吻与祁连的完全不同。不急，不，带着一从容的掌控。他的尖缓慢地探，像是在仔细品尝，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苏冉被迫承受着，双手抵在他，却使不上力气。

苏冉的眶迅速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