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推开。

她咬着下，最终还是在完全坐到底的时候，细细地吐两个字：“……哥哥。”

可却诚实得可怕，内剧烈收缩，把那东西绞得死。韩肃低低地了一声，终于不再克制，开始有力地向上。每一次都又又重，袋拍打在她上的声音被帐篷布料得模模糊糊。

她不知自己是该怕，还是该。

没有急着去。

“这一世，本座不会再让你死。所以……不许再让第三个人，把你成这样。”

直到最后，他才低着在最。

“叫哥哥。”他低声说。

苏冉的手指抓他的肩膀，一一地把他吃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慢，也更清晰。每下降一分，都能觉到他是如何重新填满自己的。韩肃的手扶着她的腰，没有促，只是用拇指缓慢挲她的髋骨。

苏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泪无声地往下掉。

苏冉的羞耻瞬间冲上。

帐篷外的篝火渐渐小了，夜风过林场，发沙沙的声响。苏冉在这片陌生的野外，被这个既温柔又偏执的人抱在怀里，慢慢沉了黑暗。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她自己慢慢坐下去。

苏冉的睛红了。

他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动作依旧缓慢，却每一下都到最。帐篷外隐约还能听见篝火旁的笑闹声，可他像是完全不在意。甚至在觉到有人影从远经过时，故意把她抱得更，让得更，嘴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他的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已经得不行的，快速。前后夹击的快让苏冉很快就到了边缘。她把脸埋他的肩窝，牙齿咬着他的衣服，才没让声音漏去。

到让她有些疼。

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颤，内痉挛着他。韩肃却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继续在她的余韵中送，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刻她的里。

“睡吧。”他的嘴贴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明天本座还在。哪里都不许去。”

兴奋。像前世在野外，把你在众兽面前一样。”

温的来的瞬间，他抱了她，下抵着她的发，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苏冉闭着，觉到他的手臂收得很。

而她知，明天醒来，可能又是另一个他。

韩肃把她清理净，重新用毯裹好，从后面抱着她躺下。项圈不知何时又被他回了她的脖上，铃铛在安静的帐篷里发极轻的响。

他说着，已经重新起的抵上了她还的。

“让他们隐约看见。本座的狗，正在被本座。”

韩肃的呼明显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