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吃另一个人格的醋

晚上，苏冉被叫进主卧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韩肃白天丢下那句“本座会让你知道距离有多远”之后，就再没出现。整个下午都是韩逸在活动——给妹妹熬药、收拾厨房、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迅速移开。那种小心翼翼的客气，比任何锁链都让她难受。

可真正推开卧室门时，她还是愣了一下。

灯光调得很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暖黄灯。韩逸（或者说，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人）坐在床沿，卫衣帽子随意搭在肩后，看见她进来，还弯了弯眼睛，露出一点虎牙。

“进来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韩逸惯有的社会感，“站门口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苏冉的心口微微一松。

是韩逸的语气。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对方却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像是在撒娇。

“白天那些话，我都听见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发尾，“没钱投票、被冷落……你怎么不早说？我不想收你的钱，也不在乎你刷了多少钱。”

苏冉的眼眶瞬间热了。

她下意识放松下来，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卫衣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她记忆里韩逸的味道一模一样。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她的声音很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欢过你。”

怀里的人动作顿了顿。

随即，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喜欢我，还是喜欢‘他’？”他问，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一提。

苏冉摇头：“我分不清。但刚才对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体，在极细微的地方变了。

呼吸的节奏、胸口的起伏、甚至环在她腰上的手指的力道——都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点别扭的温柔。而是更深、更沉、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凉意。

苏冉的后背瞬间绷紧。

“……韩肃？”

对方没有否认。

他只是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已经完全换成了那种低沉而缓慢的古意：

“果然。”

苏冉想退开，却被他整个人按进怀里。

“对本座的时候，你总是想逃。对他的时候，却肯把脸埋进来，肯说‘真心’。”韩肃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本座伪装成他，你就软成这样。”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服下摆，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后腰，缓慢而坚定地往上。

“既然你更喜欢那个虚伪的家伙，”他低声说，“那本座就用他的样子，好好‘惩罚’你一次。”

苏冉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打横抱起，直接出了卧室。

夜风很凉。

韩肃没有开车，而是带着她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到了城郊一片废弃的公园。树影很密，路灯很亮，远处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