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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简介:憋尿和膀胱医疗检查的番外,还是老熟人医生肖白筠(喜欢说似是而非凌辱话语的s)。因为原420收番外被我整进正文了,就发这篇吧。
诊室的门关上时,发出很轻的“咔”一声。
苏冉站在门槛内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病历本的边角。纸页已经被她捏出细密的褶皱。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空调排出的凉意,让她裸露在裙摆外的小腿微微发紧。
肖白筠坐在办公桌后,短发梳得很整齐,白大褂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他抬头看她的时候,眼镜片后的眼睛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声音不疾不徐:
“苏冉,坐。今天主动来检查,说明你自己也意识到问题了。”
苏冉依言坐下。椅子是硬质的,坐下去的瞬间,膀胱里那点残留的胀意就被轻轻压了一下。她并拢双腿,膝盖靠得死紧。
“前段时间有几次没憋住。”她尽量把声音放平稳,像在汇报工作,“不是很多,就是偶尔控制不住。我怕是之前的检查没查清楚,或者……有什么器官上的问题。”
肖白筠点了点头,刷刷地在病历上写了几笔。他写字的动作很稳,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偶发性压力性漏尿,加上你之前两次检查时记录到的括约肌疲劳数据,确实需要再做一次完整的充盈功能评估。”他抬起眼睛,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今天的流程会比上次更严格。我们需要把膀胱充盈到生理极限,同时全程监测尿道闭合压和逼尿肌的反应。只有这样,才能排除器质性病变的可能。”
苏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生理极限……”她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发干,“是不是还要像上次那样,喝很多水,然后一直忍着?”
“对。”肖白筠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检查前需口服温水2000毫升,十五分钟内完成。随后进入充盈观察期,期间禁止排尿。观察期长度取决于你的耐受阈值,原则上要到你主观无法继续抑制排尿冲动为止。过程中会有触诊、超声实时监测,以及必要的刺激试验。林夏、何哲。”
他朝门口偏了偏头。
两个年轻男生走了进来。
林夏走在前面,个子偏高,脸清秀得几乎有些秀气,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他看了苏冉一眼,耳根立刻漫上一层浅粉,却还是规矩地站直,低声说:“苏小姐好。”
何哲跟在后面,眼神更慌一些,手里抱着一叠无菌治疗巾和几个密封包装的器械。他朝苏冉点头的时候,目光只敢落在她肩膀以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您好……我是实习护士何哲。”
苏冉的手指在病历本上收得更紧。
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生。清纯、干净、甚至带着点学生气的生涩。却要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看着她——
她迅速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肖白筠身上。
“他们今天全程协助。”肖白筠已经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林夏负责生命体征和超声探头固定,何哲负责记录与辅助体位。你不用紧张,他们都签过保密协议,也受过正规的检查配合培训。对你来说,他们只是仪器的延伸。”
苏冉张了张嘴,想说“可是他们是男生”,却被肖白筠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苏冉。”他站在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你是来解决问题的。医生的判断优先于你的羞耻心。如果因为面对年轻男性协助者就无法配合,那今天的数据就会不完整,你的漏尿问题也会继续拖下去。你想这样吗?”
她沉默了两秒。
“……不想。”
“很好。”肖白筠微微弯了下眼睛,像是在表扬一个听话的病人,“去屏风后面,把所有衣物脱掉,包括内衣。换上检查服。何哲,去帮她。”
何哲明显愣了一下,耳根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脸颊。他抱着治疗巾的手指收紧,小声应了句“是”,然后低着头走到屏风旁。
苏冉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
屏风是浅绿色的,遮挡得并不严实。她背对两人,手指去解衬衫纽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诊室里被放大。何哲站在她侧后方一步远的地方,呼吸轻轻的,却规律得能听清。
“需要我帮您吗?”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窘迫。
“不用。”苏冉飞快地回答。
她把衬衫、裙子、丝袜、内衣一件件脱下,叠好放在椅子上。空气直接接触到皮肤时,细小的颗粒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检查服是前开式的薄棉质长袍,系带只有腰间一根。她穿上后,背后完全敞开,前面也只能勉强遮住胸口与小腹,大腿根部到膝盖的肌肤毫无遮挡。
“好了吗?”肖白筠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苏冉走出去。
两个男生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林夏的耳根又红了,却强迫自己把视线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