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正好卡住已经完全立的。肖白筠用指腹轻轻碾了碾，像在确认接是否良好。

“不能。”肖白筠的回答净利落，“现在来，前面四十分钟的数据就全作废。你想重新开始吗？重新喝2000毫升，重新从零计时？”

可他的嘴却在肖白筠的示意下，极轻地动了动。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枚电极片的位置往尖上调了调。

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她想骂人，想并拢，想从这张床上逃下去。可肖白筠的下一句话又把她回了原地。

不是普通的，是一被准挑起来的、会顺着脊椎往下窜的麻。每一次刮过，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扭一下，膀胱里的就跟着剧烈晃动。意已经近9分，像有一只手在轻轻往外拽。

苏冉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刚才大的时候，能觉到里面一直在……一缩一缩的。还有这里——”他的目光再次飘向她的，又迅速挪开，“一直都是的，颜也了一些。苏小是不是……其实舒服的？即使在忍的时候。”

何哲手忙脚地挪开，却在挪开的瞬间，视线不可避免地撞那完全暴、不断渗着亮的地方。他飞快地低下，结剧烈动，耳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那里的肤本来就。年轻男生的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一下地刮过动脉搏动的位置，偶尔经过耳后时，还会带起一小片细小的战栗。意在这细密的刺激下猛地往上冲了一截，她死死收缩骨盆底，小腹的肌绷得发酸。

“8……半。”苏冉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医生，真的好涨……”

那里太了。

林夏的手指到她颈侧时，苏冉整个人都僵住了。

“评分。”肖白筠问。

她不想。

“继续。”肖白筠看了一超声屏幕，“目前517毫升。张力还在可接受范围。何哲，换你刺激腰侧。力度可以稍重，用指甲边缘轻刮。”

“好涨……真的好涨……”她摇着，泪顺着太往下淌，“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先让我去一下……”

苏冉猛地睁开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苏冉猛地闭嘴。

“心率122。”他看着监护仪，“尖刺激后上升明显。林夏，你来维持这个刺激。力度轻柔，频率与她的呼同步。我们要看神经持续兴奋时，括约肌的疲劳曲线。”

肖白筠似乎满意她的反应。他走到床

何哲的手指落在她腰窝时，苏冉终于没忍住，漏一声短促的呜咽。

“何哲。”肖白筠淡淡开，却没有制止，只是语气里带上一几乎听不的笑意，“把你的观察完整记下来。包括你主观受到的、病人会肌的节律收缩频率。”

年轻男生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小心翼翼地夹住那一粒，照呼的节奏轻轻碾磨。每一次碾过，苏冉的小腹就剧烈收缩一下，更多涌来。她能觉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动，意与快已经完全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更让她崩溃。

何哲红着脸“是”了一声，笔尖在记录本上写得飞快。

清纯的男生正低着，耳尖红透，却还在继续说——像是被要求观察记录，又像是忍不住的意：

“括约肌现短暂电位下降。”肖白筠盯着监护仪，声音平静，“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数据。苏冉，把再分开一。何哲，你的手挡住了会观察。移开。”

“苏冉，听着。”医生的声音温和而清晰，“他们说的都是客观现象。你的在充盈压迫和年轻男碰的双重刺激下，现了明显的兴奋反应。这不是羞耻的事情，这是需要被记录的生理数据。越诚实，我们越能准确评估你的问题在哪里。继续忍。还有大概十二分钟。”

“苏小……这里一直在。”他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混杂着窘迫与隐秘惊叹的颤抖，“好多……把治疗巾都透了一小块。看起来……好像很难受，又好像……很。”

刮，频率中等。目的是增加神经兴奋，观察括约肌是否会因此现瞬时松弛。”

林夏的手指取代了肖白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