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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早上八点五十,苏冉推开指定观测室的门。
房间比普通诊室大一倍。中央是一张可升降、可调节腿架的电动检查床,四周布置了三台固定摄像机和两台上位机。墙面嵌着一块大尺寸显示屏,此刻还是黑的。无影灯已经打开,光线均匀而刺眼。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新设备塑料膜混合的味道。
计杉月先看见她。
女医师穿着妥帖的白大褂,黑色长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平稳:
“苏冉,准时。把随身物品放在左手边柜子上,然后到床边来。今天全程配合指令即可。”
肖白筠站在稍远的操作台前,正在检查一台便携式生理监测仪。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短发下的眼睛弯了一下,声音依旧温和:
“来了。先换服装。柜子第二层有一次性检查服,穿上后出来。”
苏冉依言走过去。检查服是前开式的薄款,背后完全敞开,系带只有腰间一根。她换好出来时,计杉月已经示意她坐上检查床。
“先做基础问询。”计杉月拿着平板,语气像在核对实验流程,“上次月经周期是否正常?目前有无泌尿或妇科不适主诉?二十四小时内是否有性生活或自慰行为?”
“周期正常。没有不适。二十四小时内没有。”苏冉回答。
“好。接下来进行体表与会阴基线记录。请脱掉检查服,仰卧,双腿屈膝外展,脚踩在腿架上。”
苏冉的手指在系带上停了两秒,还是拉开了。布料滑下去的时候,空调的凉意直接贴上皮肤。她依指令躺好,腿架被调到合适高度,大腿被迫分开到接近一直线的角度。
计杉月按下遥控器。墙上的显示屏亮起,实时画面出现——正是她完全敞开的下身,像素清晰到能看清皮肤纹理。
“摄像机已同步。”计杉月说道,“今天所有影像仅用于教学演示与数据归档,会进行必要的面部模糊处理。苏冉,保持当前姿势,不要刻意收缩。”
观察团队的另外两名成员站在侧后方。一名女记录员负责在平板上快速记录,一名男数据监测员正把电极片贴到苏冉的锁骨下方和肋缘。动作专业而迅速,贴完后他看了一眼监测仪:
“基础心率78,呼吸18次/分。皮肤电反应平稳。”
肖白筠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软质医用约束带。他在床侧停下,声音放得很轻:
“为了保证后续操作时体位稳定,避免无意识的躲避动作影响数据连续性,需要做轻度肢体固定。手腕和踝部各两条,松紧可调,你随时可以要求解除。现在开始。”
他先握住苏冉的左手腕,把约束带绕过床边的金属环,扣好。力道不紧,却足够限制大幅度移动。接着是右手、左踝、右踝。固定完成时,苏冉的四肢已经被限制在打开的姿势里,无法并拢,也无法抬手遮挡。
计杉月走到床尾,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