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杉月一边观察一边说，声音清晰地传给所有人，“包皮可上推，无粘连。周围皮肤温度高于大腿内侧。记录员标注：暴露与注视本身已引发可测量的初期兴奋反应。”

她的指腹稍稍加了点力，在阴蒂头上极轻地按了按。

苏冉没忍住，溢出一声极细的吸气。下腹的热意瞬间变得明确，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带着温热的触感。她想夹紧双腿，却只能让腿根的肌肉徒劳地收紧，支架纹丝不动。

“有液体分泌。”观察团队里有人低声说，“量少，透明。”

“正常。”计杉月收回手，“这是交感神经初步激活的表现。苏冉，现在的主观感觉是什么？用简单的词描述。”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发干：

“凉……还有点胀。下面……有点热。”

“准确。”计杉月点头，“接下来会把这些反应量化。肖医生，把基线血流量监测打开。我们先看静息状态下阴蒂脚区域的供血情况，再进入正式刺激。”

肖白筠应了一声，操作仪器。屏幕上出现新的图像，颜色从蓝到红，显示不同区域的血流速度。他站在苏冉腿侧，视线在屏幕和她的身体之间来回，声音温和却清楚：

“目前阴蒂脚投影区域的血流量已有轻度上升。比完全静息状态高大约百分之十二。苏冉，你自己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变化吗？比如隐约的胀，或者跳。”

苏冉沉默了两秒。

她能感觉到。

不是表面的阴蒂头，而是更里面、更深的地方，有一种缓慢的、正在充血的胀意，像有什么东西在薄薄的组织下慢慢变硬、变热。被这么多人看着、被公开讨论自己最私密的反应，让那点胀意变得更清晰，也更羞耻。

“……有一点。”她最终说，“里面，好像比刚才沉。”

计杉月记下这句。

“很好。这就是我们今天要捕捉的——内部结构的真实反应。基线采集再持续两分钟，然后进入绑带固定。苏冉，保持姿势，继续报告任何新的感觉。”

灯光没有变，观察人员的目光也没有移开。

苏冉躺在检查椅上，双腿被迫分开，检查服完全敞开，身体暴露在多人的视线与仪器之下。下腹的热意还在缓慢往上爬，阴蒂在空气中轻轻跳动，有细微的液体已经沾湿了最内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