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床篇番外2：无声偷袭

晚上九点四十。

病房的主灯已经关掉，只剩床头壁灯的暖黄光。监护仪的数字规律地跳，绿色的亮点在黑暗里格外清晰。男友侧躺着，呼吸沉稳，纱布下的眼睛朝向内侧。苏冉坐在陪护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却没有在看。

颈侧的吻痕还在发烫。

她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照过镜子。痕迹比下午更深了，呈不均匀的紫红色，边缘有一小圈细密的红点。衣领勉强能遮住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稍一低头就明显。她试过用头发盖，头发却总是滑开。

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抬起头。

肖白筠站在门口。白大褂换成了值班时穿的短袖，手里没有病历，只有一只手按在门把上。他看了眼床上的人，又看了眼她，脚步很轻地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带上，却没有完全关严。

“巡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顺便看一眼。”

苏冉没有说话。他已经走到床尾，用指腹探了探男友腕侧的脉搏，又看了眼输液速度。动作标准，耗时不超过二十秒。做完这些，他转向她。

“出来。”

两个字。声音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冉放下手机，跟着他走到病房门外的小过道。过道里灯更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肖白筠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他的视线先落在她颈侧的吻痕上，停留了几秒，才抬起来。

“疼吗？”

“……有一点。”

他“嗯”了一声，伸手。指腹再次按上那块痕迹，力道比下午轻，却依然精准。按下去的时候，刺痛和细微的快感同时冒出来，苏冉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他没有松开，拇指在边缘缓慢摩挲。

“明天还会更深。后天才开始退。”他说，语气像在交代医嘱，“别让别人看见。”

苏冉点头。他的手却没有离开。指腹从吻痕往下移，经过锁骨，停在衣领边缘。下一秒，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吸吮。

他只是含住那块已经敏感的皮肤，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中心。温热、湿润，触感清晰得过分。苏冉的呼吸乱了半拍。他却在这时候停住，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

“回里面去。我再过来。”

他直起身，转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暗光里晃了一下，消失在走廊转角。

苏冉站在原地，颈侧的皮肤又开始跳。她抬手想碰，最终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回病房。

十一点十七分。

她刚刚把陪护椅放平，准备躺下，门再次被无声推开。

这一次肖白筠连灯都没有看。他关上门，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直接绕到她身侧。苏冉还没来得及坐起，他的手已经从背后伸过来，掌心准确地覆上她的嘴。

另一只手同时钻进她的衣服。

没有前奏。掌心贴着她的侧肋往上滑，直接包住左侧乳房。手指收拢，整只手用力地揉。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乳尖擦过指缝，又热又硬。苏冉的腰弹了一下，却被他用身体挡住。他整个人从后面贴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后。

揉的动作持续了大概二十秒。力道不轻，带着明确的掌控。每一次收掌，乳尖就被夹在指缝里碾一下。苏冉的呼吸全打在他的掌心，湿热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迅速地湿了，下腹有热意在往上涌。

他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