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再来。”

他拉开她的衣领，低住一侧。

不是，也不是。只是把尖完全嘴里，用面贴着，然后固定不动。温的腔包裹着那一，呼打在周围的肤上。与此同时，他的手伸她的，指腹准确在上，同样一动不动。

苏冉摇。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

“今晚留下来。”他低声说，“我值班到明天早上。”

那张脸安静，呼均匀。可她总觉得纱布下的睛有视线。羞耻让她的内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渗来，把内彻底浸。肖白筠似乎觉到了，着她的嘴动了极小的一下，像是提醒，随即又恢复静止。

尖离开他的嘴时，带一亮，暴在空气里立刻变得又凉又。他拉上她的衣领，手指却还停留在上，又了几秒才慢慢拿开。

傍晚六。

“那就好。”

“回病房。我随后到。”

门关上后，苏冉站在原。衣服已经被整理好，可还在被打开的状态。尖着，胀着，间得一塌糊涂。

苏冉没有回答。他已经直起，拉开帘，用正常的声音对床上的人说了句“休息得好一”，然后离开。

苏冉的手指抓着床单。她能觉到尖在他嘴里逐渐变得更、更，每一次他极轻微的呼都会带来过电一样的觉。被持续压，充血得又胀又，却得不到。快被死死在原地，无法上升，也无法消退。只能一堆积。

仔细，像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整理。

他整个人从后面抱着她，下搁在她肩上，声音很轻：

她的视线落在男友纱布覆盖的脸上。

他没有再更多。只是就这样抱着，静止了很久。久到苏冉几乎要因为这持续的、充满暗示的贴而。最后他松开手，帮她把衣服整理平整，指腹最后一次过她的尖，隔着布料。

“他有没有醒过？”

下午两二十分。

床上的人动了动。

苏冉给男友喂完粥，正在收拾。背后再次贴上来的已经让她不再惊讶。肖白筠的手从后面伸她的衣服，直接覆上两边房，用力了几下，随即又改成只住尖的姿势。下则隔着，用已经起的住她的，也不，只是维持着压迫。

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又松开。纱布下的脸仍然朝向内侧，呼却比刚才浅了一。

病房里，医疗帘被拉到三分之二。男友面向内侧，呼看起来很沉。肖白筠让苏冉侧坐在床沿，自己站在她与床之间的狭窄空隙里。这个位置让她的上几乎正对男友的方向，而下半被他挡住。

双重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