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里只剩下那张红沙发，以及沙发上尚未涸的、属于苏冉的渍。

“……不会离开。”

门在他们后关上。

萧然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把三脚架收好，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循环播放着今天所有的偷拍和正式录像——鸭坐时的、当众脱时的羞涩、尻被内时的翻白、骑乘时的摇、合影时那张带着泪的笑脸。

他把手机屏幕转到她面前。画面里是她被卡在尻墙里、被三个人满、被制忍耐时的崩溃表情。苏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却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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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看。”

苏冉的得几乎站不住。她被他半扶半抱着，往摄影棚外走。黑丝上的痕迹、还在往下淌的、满是吻痕的肤，全暴在走廊的灯光下。萧然的手机再次亮起，从侧面拍她走路时微微发抖的样。

苏冉的呼被他掐得断断续续。她的睛对上他的，里面有生理的泪，也有某被彻底看穿的、无可逃的。她的嘴动了动，声音细得像叹息：

文件夹名字是：

萧然的另一只手轻轻掐住她的脖，力刚好让她呼发，却不至于真正窒息。他的拇指挲着她结上的浅痕，声音甜得发腻：

女天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着在苏冉额上了一下：

而萧然的手机相册里，已经多了一个全新的文件夹。

音低而温柔：

萧然满意地松开手。他低，在她被掐红痕的脖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在盖章。然后他站起，把手机收袋，伸手把苏冉从沙发上拉起来。

摄影棚里渐渐只剩下苏冉和萧然。

摄影会01玛丽罗斯。

他走到苏冉面前，蹲下来，黑发刘海遮住半边睛。他的声音得像小狗，内容却彻底病态：

“这些都是冉冉最可的样。我都备份好了。清的、特写的、慢动作的……全都有。要是敢离开我们，我就把这些发到粉丝群里哦。”

“走吧。我送你回去。路上……再让我拍几张现在的样。”

苏冉靠在沙发上，还在细微地发抖。已经开始往下涸，黏在肤上，带来细微的绷。她的和后还合不拢，稍一动作就有残余的往外渗。她抬起睛，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萧然。

“开玩笑的。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冉冉，回家好好休息。有不舒服……随时找我。”

他顿了顿，睛弯成月牙，语气却轻飘飘的：

“今天搭戏很开心。下次还叫我哦，玛丽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