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费用。」澜四说，声音很轻，「这些先留着。删不删，看你后面的表现。」

还在微微发颤。内被连续使用后的胀清晰残留，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觉到那些尚未完全的在里面挪动。我把被拉过，把所有声音都隔在外面。

帘落下的瞬间，我才敢松开一直绷的呼。

是岚一：「今天照片很清楚。钱已经全转到你卡上。明天继续。」

我低着上楼，用发尽量遮住可能现的痕迹。寝室门推开时，里面已经熄灯。我摸黑爬回自己的下铺，拉上帘。

岚一这次直接参与。他让我转过，面对面地。这个姿势得更，我能清楚觉到他每一次时内如何依依不舍地绞着他，又在他重新来时被行撑开。蓝二和阑三分别握住我的手，把它们在床垫上。澜四则用手机对准我们连接的地方，拍了几张。

我倒在床上，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不断往外溢，把校服裙的内衬浸得透。岚一帮我把内拉回去，又把裙放下。布料立刻贴着的肤，冰冷又黏腻。

我闭上睛，脑海却反复回放被一个人填满、再被下一个人接替的过程，以及手机快门下时，那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我看着那些钱，最终还是了。

有些是他们的。床上已经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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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已经发不来。

「够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钱已经……够了。」

「再加一次。」岚一把几张新的纸币放在我前，语气平静，「收了就继续。」

楼灯亮着。

手机震了一下。

我没力气反抗，只能把脸埋岚一的肩窝。他的动作稳定而，每一次都过最的那块。第二次被他生生了来，内剧烈痉挛，把他也绞得低一声。他在我里释放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觉不到自己的。

我盯着那行字，把手机扣下。

他们终于停下来。

裙下面全是的。的味淡淡地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我把脸埋被，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也能听到对面吕二均匀的呼声。

「就这样回。」他帮我把衬衫扣扣好，却故意留了最上面一颗，「门禁前送到楼下。里面的先留着。」

在男生宿舍被四个人接力，被拍照，被用钱一次次压着继续。而我的室友们就睡在几米之外，对自己的男朋友连手都不轻易让碰。

蓝二打开门，先往走廊看了一，确认没人，才让我去。我夹双，一步一步往女生宿舍走。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里有东西在往外渗，顺着大内侧往下爬。袜的边缘已经了。

我是在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