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看着她。油灯的光落在他狭长的睛里，清冷的底里多了一什么——像是好奇，又像是某刚刚被唤醒的、更暗的东西。

她终于忍不住，漏一声极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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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终于离开，重新往下。

“转过去。”

他得很认真，像在理一件必须仔细完成的事。面从下缘的弧度一路到沟，再回到尖，把两边都得亮、红。苏冉的手指抓了下的兽。下的已经渗内，在留下凉凉的痕迹。她死死咬着嘴，不让声音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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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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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她重新躺平。

这一次目标很明确。他分开她的膝盖，脸埋大之间。先是隔着白内，鼻尖抵着最中间那，了一气。然后隔着布料，缓慢地压上去。布料很快被透，变得又又贴。他的尖找到那颗已经微微鼓起的粒，隔着透的布一下一下地刮。

“……香。”他忽然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心，“为什么这里这么香？”

他似乎闻到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动作却没有加快，反而更慢。沿着内边缘往里探，真正到的肤。已经，被尖轻轻开一条。他没有急着往里，只是用面反复碾过那条细，把渗来的全卷走。每卷一次，就有更多跟着涌来。

她的呼已经完全了。脚趾蜷得发白，大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动。他继续，尖偶尔碰到，就故意多停留一秒，用最柔的那一去磨。声变得清晰，黏腻，在安静的石室里一下一下地响。

他重新低下，继续他的“消毒”。

苏冉把脸转向一边，耳烧得厉害。

苏冉没有回答。

另一侧也被同样对待。

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继续往更内侧移，已经快碰到白内的边缘。她的后背也开始。他抬起，看了她一，神比白天了一些。

又，带着一凉。面完全贴住红的肤，缓慢地来回碾过。每一下都像把意从里往外。苏冉咬住下，呼开始。下忽然有了觉——不是疼，是某更、更的东西正在往外渗。

下却还在。

前的蚊包不多，却刚好有几靠近。他低下，先嗅了嗅。呼在尖上的时候，那两已经微微起来。绕着打转，一圈，又一圈。的颜很浅，被之后显得更粉。他住一侧，尖抵着最中间的小孔轻轻刮。牙齿偶尔蹭过，力很轻，却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乖乖转过，脸埋兽里。他的手指找到鹅黄短裙的拉链，慢慢往下拉。裙被整件褪掉。接着是衣。白的肩带被拨开，后扣解开，整件内衣被走。凉意立刻贴上后背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