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哭着摇，却把主动往他嘴里送。「别……念了……啊……好……」

「听好了。」庄泽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笑，「这是昨天你那个。」

「最后一条。」他松开她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想见第二次。想看着用自己的飞机杯，边被我们，边听我们说怎么用她的形状的。』」

上的字没有完全洗净。小腹上的「来专用」还残留着淡淡的黑影，大内侧「这里」「过三次」的笔迹也还在。上被拍过的地方微微发，更是着，稍微夹一下就得发抖。

然后她张开嘴，把那些还带着自己味的手指了去。

苏冉把脸埋他颈窝，声音又小又哑：「……我知。」

「下一个。」庄泽换了条私信，同时低下，住她一边已经有齿痕的，缓慢地过。「『写字的时候一直在抖，尤其是写到上的时候，直接。我回家用飞机杯，就对着她上的字的。』」

「下次……」她声音沙哑，却还是笑了笑，「可以……再办一次。下次……允许你们边用飞机杯，边拍我。」

大气，睛红红的。

他一边念，一边用指腹轻轻拨开她还着的，那粒红的小，不轻不重地了。

庄泽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一条条翻着买家的反馈。苏冉靠在他怀里，双被他用膝盖开，下真空，呼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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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声应了。

苏冉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哭腔止不住。内的手指每一次送都带更多，被持续刺激，还被在嘴里。她能清楚觉到自己又要去了，可庄泽偏偏在这时放慢动作，只留下轻柔的碾压。

话音落下的同时，庄泽的手指突然加快，重重地碾过她内最的那一，拇指也用力上。

「看到了？」他低声问，「他们用你的飞机杯，想的全是你被、被拍、被写字的样。」

「还没完。」庄泽又加了一手指，三指并拢，在她内缓慢而地搅。拇指同时上，有节奏地。「这个写得很长：『昨天到我的时候，已经过两次了，得厉害，一碰就抖。我故意得很慢，听她哭着求。回家后用飞机杯复刻那个节奏，在里面，想象着是中。』」

「所以下次见面会，」庄泽手指，把还连着丝的指尖伸到她边，「要不要让他们边用，边当着你的面说？」

「哈啊……别……」苏冉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直抖，「庄泽……我要……」

庄泽没有立刻手。他只是慢慢地、温柔地搅着她还在收缩的内，把的余韵拉得很长。

苏冉把脸埋手臂里，耳朵烧得通红。

庄泽没有理她。他换了只手，两手指顺着漉漉的隙往下，碰到还微微张开的，缓慢地了去。内立刻绞，发清晰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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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啊」地叫声，腰瞬间了。庄泽的手指没有停，继续绕着打转，偶尔用指尖弹一下，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还有这个。」他一边送手指，一边继续念，「『拍她的时候手太好了，又又弹。用飞机杯的时候我就想象着边打边，结果得比平时都猛。下次能不能让我多打几下？』」

见面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苏冉几乎一整天都没怎么下床。

「『的又又，住的时候夹得特别，来的是甜的。我边边想着回家用飞机杯，结果了两次。』」

结束了，我再也不要见到“来”俩字了啊啊啊啊啊。真的是信息茅房

苏冉盯着那手指，看了很久。

内剧烈痉挛，绞住他的手指，一涌，把床单浸了一小块。她整个人抖个不停，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还是下意识地把分得更开，方便他继续动作。

苏冉哭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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