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呼彻底了。她把椅转了个方向，让自己能同时看见评论和自己正对着黑暗的下。衬衫从肩上落，房完全暴在电脑光下，尖得发疼。她空着的那只手上自己的，用力抓，留下和视频里一样的红痕。

而她已经把手指重新放了回去，继续看着那些文字，继续让自己沉去。

“想把这个正在自己扣的里……”

正文什么都没写。

两手指在自己还在的里，发清晰的声。拇指死死着已经过的，每看一句更脏的话，就用力碾一下。

摄像已经对准了此刻还在、还在微微搐的自己。

《清纯女大后续》

而画面转到另一边。

论坛里的人不知。

后面还有个网民线下偶遇胁迫篇，也是无纯羞辱意。

她的右手没有停。

也只有她自己，能一边看着这些人把她骂成便、公共厕所、免费的，一边把手指自己的，到发抖。

所有那些视频——厕所里蹲着小便、更衣室里慢慢脱光、浴室里被冲开的、走廊上晃动的、床上自己玩到——全是她自己装的摄像，自己调的角度，自己剪的，自己投的。

她看着镜，把分得更开，然后了发布。

又一句。她看着屏幕，把自己的扒得更开，好让空气凉到内，然后继续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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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那么清纯，却浪成公共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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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间宿舍，电脑屏幕的光亮着。

评论几乎是瞬间涌来，比刚才更脏，更直接，更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东西。

她把这句评论读声，声音发颤，手指跟着得更。

苏冉只穿了一件敞开的衬衫，坐在椅上，双大开。屏幕上正是刚才那条视频的评论区，密密麻麻全是对她最直白、最侮辱的文字。她把前六条视频的评论也并排打开，所有被置的、骂得最脏的句都放大在前。

只有她自己知。

标题依旧普通：

然后她又开了新的投稿页面。

“这货就该被……”

他们只知有一个清纯女大被拍得彻底，从脸到都成了公共菜。

来的时候她没有忍，直接对着屏幕上那些最脏的句叫了声。剧烈收缩，顺着椅往下滴。她盯着不断刷新的新评论，把手指来，拉的银丝在电脑光下发亮。

只是更卖力地意、更地描述想怎么使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