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弹节2：她会不会自己也隔着衬衫确认全校看过的位置究竟是什么触感

水枪是从第二首歌的间奏突然全开的。

第一下打在她锁骨上，水顺着领口灌进去。她肩膀缩了一下，笑声被麦传出来，有点喘。衬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变透，浅色比基尼的边缘、肩带、胸口那一小团被湿布吸住的弧度，全部被灯光印死在画面里。

我把进度条拖回去，只看水打中她的前两秒。

胸还是不大。可湿了以后那点形状比干着的时候诚实得多——布料塌下去，贴出一条浅沟，乳尖的位置并不尖，只是湿布在那里微微凹陷，像被什么轻轻顶着。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很短，睫毛上全是水，然后把湿头发全部拢到左边，右边的颈侧和领口就这样亮给镜头。

评论区几乎是同时炸开的：

「低头那一下谁给的特写」

「沟不大 但湿了以后好想伸手」

「求她自己看胸口的原片 不要剪」

「学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让人干什么」

我开了0.25倍。

水从下颌流到锁骨，在那道浅窝里停半秒，再没进衬衫。她呼吸时胸口起伏很浅，一下一下，湿布跟着亮。每一次亮，都像在提醒布料下面是温的。她唱歌的口型还稳，可眼神已经不像第一首那么收敛，会在间奏时把目光送进最近的机位，停留的时间刚好够人截图。

我开始想她身上的温度。

不是床上那种。是演出结束后她坐在侧幕的塑料椅上，衬衫还在滴水，空调风一吹，乳尖大概会自己立起来，顶着湿布。她会不会用手臂挡一下，挡完又放下，因为懒。想她把热裤的边往下拽，指节在腿根按出浅痕，再松开。想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先擦脸，再犹豫着按在领口，按下去的时候会不会轻轻吸一口气。

屏幕里她做了一个后仰再起来的动作。

后仰时腰塌下去，衬衫下摆从热裤里挣出来一截，小腹湿亮。起来的瞬间胸口那一小团跟着惯性往上送，又落回湿布里，比基尼边缘翻起一点点，又被她用手按回去。按的时候手指并拢，按在自己乳侧，力道不重，像怕弄疼，又像知道有人在看这个动作。

我把这一段循环到手指按上去的那一帧。

意淫变得更近。

想那只手换成别人的。先隔着湿衬衫，掌心能感到布料下面的软和一点凉。再从领口伸进去，指腹碰到比基尼的边缘，边缘是细的，再往里就是皮肤。她大概不会立刻推开，只会把脸偏到一边，耳根红，呼吸乱半拍，嘴里还在笑着说“好了啦”。想她被摸到乳尖时会轻轻抖一下，不是因为大，是因为那里本来就敏感，湿布磨了一整晚，稍一碰就受不了。

正面机位切到侧面。

侧面更过分。衬衫贴着肋骨，腰细得能看见呼吸的起伏。热裤后腰勒出一道浅印，臀线被湿布咬住，走路时只有一点点挤，挤完又分开。她不是丰满的体型，可偏就在转身、迈步、把头发撩上去的时候，让人觉得手可以整掌覆上去，可以卡住腰，可以把热裤的边再往下扯一寸。

评论开始变成那种不遮的：

「侧面腰太细了 手能圈住」

「热裤再往上半公分就不用演了」

「想像她彩排的时候也这样穿 镜子前自己看过吗」

「求后背特写 求她弯腰」

「今晚第二发还是低头看胸口那帧」

有人真剪了弯腰。她捡掉在台上的耳返，弯下去的时候衬衫领口垂开，镜头从斜上方拍进去，沟、湿布、比基尼的弧度一览无余。她弯着腰抬眼，刚好撞上机位，愣了零点几秒，然后笑，把耳返戴回去，像这件事不值一提。

那零点几秒我存成了单独文件。

我想的是她回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滑下去，手机还亮着，评论一条条往上跳。她会把音量关掉，却把视频放大。看到自己弯腰的那一帧，耳根再红一次，把腿并拢。然后——我愿意把这一段想得很慢——她会不会也把手放在自己领口，隔着已经半干的衬衫，确认刚才被全校看过的位置，到底是什么触感。

屏幕里水还在打。她把湿头发全部撩上去，颈侧到锁骨到领口里那一小片皮肤完整地露着，对最近的镜头又眨了一下眼。比第一章那下更懒，更像允许。

我这一次还是没有射。手停着，只盯着她湿透的领口和那点随着呼吸发亮的弧度。

胸不大。可她被水浇透以后站在那里的样子，已经足够让人把整晚都耗在这一段上，并且开始期待她自己低头看胸口的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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