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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还没反应过来。
手臂已经被扣住。她被拖离那条灯火通明的廊,走向更里侧一扇不起眼的门。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乱拍,礼服裙摆贴着腿根,里面那层薄内衣已经被乳尖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门在身后关上。
侧室比外面冷,灯也白。没有水晶,没有鲜花,只有一张窄桌、一面镜子,以及空气里淡到发苦的消毒水味。苏冉被松开时还想整理领口,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
“你在门口叫成那样,还想说自己只是来喝酒的?”
“我没有……”苏冉的声音发颤,更多是气,而不是怕,“我是被请来的。林薇带我来的。我不是来干这个的。”
“请柬只证明你能走到门口。”男人看着她,目光从她仍微微起伏的胸口移到眼睛,“别人被碰到,最多吸一口气。你第一下就软了。身体太敏,不配进厅。”
苏冉的耳根烧起来。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乳头从来敏感,团播时偶尔领口滑一点都要小心坐姿,更别提被人隔着衣服精准地碾。可羞耻不是因为丑,恰恰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看起来有多好——好到刚才那几秒里,她甚至产生过一种荒谬的错觉:也许她能过关。然后那一声“嗯”把她自己出卖了。
“所以要对你做更彻底的检查。”男人说。
苏冉的背贴上墙。她听见自己问:“更彻底是指什么?”
“证明你不是一碰就乱的那种人。”他的声音压低,却清楚,“衣服脱掉。全部。手拿开,站直。”
空气静了一秒。
苏冉的手指抓紧裙摆。她想骂,想哭,想说她要找林薇。可门已锁,外面是酒和笑,里面只有这盏白灯,和那双已经摘下来、又重新戴好的白手套。
她的乳尖还在衣服里发硬。腿心不知何时悄悄湿了一点,薄得几乎可以假装不存在。正是这一点,让她比被骂长得差时更难堪——她漂亮,她得体,可身体已经先于她,准备好被检查了。
“快点。”男人说。
苏冉的手指摸到背后的拉链。金属齿一节一节下滑的声音在侧室里轻得刺耳。香槟金色的礼服从肩上松开,滑过胸,滑过腰,堆在脚边。她只剩内衣。男人看也不看那件礼服,只说:
“内衣也脱掉。”
她闭了闭眼。钩扣解开时,乳房自己的重量落下来,乳尖接触冷空气,立刻更明显地挺着。内裤褪到脚踝,她下意识想用手挡,腕却被一句话钉住:
“别挡。把手拿开。站直。”
苏冉把双手垂到身侧,又在他注视下慢慢张开,离开胸口,离开小腹以下。镜子把她整个人送回来:脸仍漂亮,肩线仍漂亮,胸型饱满而不下垂,腰往下收得很干净——然后是已经微微张开一点的阴唇,和那颗因为刚才被揉胸就悄悄充血、此刻探在包皮边缘的阴蒂。
她看见自己,也看见自己有多受不住。
男人绕着她走了半圈,白手套先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再蹲下去。指腹没有立刻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只是拨开阴唇,像在验一件品相很好、却经不起碰的东西。
“脸和身材都能过。”他说,声音仍平,“阴蒂已经出来了。门口才摸了两下胸。别人不会这样。”
苏冉的腿根发紧。冷空气直接打在湿润的黏膜上,比被骂更清晰。她想并拢,膝盖刚动,男人的手就按住她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