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她摇，声音却已经哑了，「这不是……我要的内容……」

「要了。」他说。

「那就是履约。」卷袖的人把她从椅上拉起来。立刻顺着大内侧往下，过膝弯，滴在她自己的鞋边。他们不给她。短裙被放下，布料立刻贴住漉漉的心，每走一步就起的，又疼又麻，麻得她。

远秋千的铁链又响了一下。

「说一句。」运动背心把手机又近了近，「给粉丝。」

白T去的时候发很响的一声。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白浊立刻往外涌。球帽的人握住她的膝弯抬，让镜、让路灯、让那个还站在主路边看的人，把这一幕看清楚。

「下一。」白T抬下，指向里面那座梯，「你常拍那个角度。」

「脸朝下看。」球帽的人住她的后脑，让她顺着梯看向下面的沙坑，「别埋。」

「检查。」他又说了一遍，「住了。也在漏。」

苏冉被架着走。不是拖，是一人扣一只手臂，让她自己迈步。每迈一步，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净的东西就往外挤一，温地、羞耻地、沿着往下走。路灯把他们几个人的影拉得很长。主路上那个慢跑的人跟了上来，没有问能不能加——他已经过她的手腕。

「啊……慢、刚过……好胀……」

手机被放到梯一侧，镜能同时拍到她的侧脸、她被得往下又被拖回来的腰、以及间那一白浊被新的送捣成沫。苏冉的手指抠住梯边缘，塑料棱硌指腹，痛是外面的；里面是另一场更的痛和更的——每一下都把残留的挤来，又带去，声变得更响，在空旷的游乐区里回。

有人已经重新抵上来。不是刚才那个白T。是衬衫、袖卷着的那个。更，同样。挤还松、还着的时，几乎没有阻力，可是内被再次撑开的饱胀仍旧带来清晰的痛——痛在红的黏上，像有人用铁碾过刚破的地方。

梯的塑料面在夜里反着一层冷光。苏冉被着趴上去的时候，小腹贴到冰凉的斜面，尖也贴上去，激得她浑一颤。后的角度几乎不用调整：被托，分开，合不拢的正对着后面那个人。

「胀就对了。」他到最里面，小腹贴上她的，「你的vlog还没停。」

太晚了。的打在上，一下、两下，又多又冲。苏冉只觉得小腹最被满，得发，完是可耻的满足——像有什么被填平了。她的还在一缩一缩地，把往里吞，吞不下的从合溢来，混着她自己的，沿着滴到泥土里。

有人已经站在那里等。

「不要里面——会、会来……啊啊……」

波接一波，那圈着不放，白T被她绞得呼全，却还是着她的往最里面抵死。

苏冉想并。并不上。在抖，还着，被风一就刺痛，刺痛里仍有余韵往上爬。她的手机被递到前，前置里是她自己：衬衫敞开，尖红，间一片泥泞，正从合不拢的里往下淌。红还在。标题还是「今日公园。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