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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不听。
膏被抹匀之后,那里亮晶晶的,像故意给灯看。林筱开始往她身上挂链子——颈、锁骨、腰。腰链一层一层绕过她那截露出来的腿根,珍珠和金片贴着皮肤,稍微一晃就磕到阴阜边缘。贝壳还没贴。林筱看了看她的胸,皱眉:
“先充血。乳贴才粘得住。你自己揉也行,手不方便的话——”
她朝帘外扬了扬下巴。
两个男生走进来。不是庄泽。是刚才在把杆上的人,现在近了,苏冉能看见他们眼睛里那种“终于轮到我”的亮。其中一个已经在搓手,像要做一件被允许的事。
苏冉的乳房在灯下轻轻起伏。乳头硬着,乳晕颜色比平时深一圈。她想说不要。三个字在喉咙里胀大,最后只出来半个:
“快……一点。”
男人的温热的口含住她左侧乳头的时候,她的腰彻底软了。
吊绳承担了她的重量。口腔是湿的,舌面碾过乳尖,又吸住,像要把那一点小小的核吸进更深的地方。另一侧被手指捏住,揉,拉,再用指腹摩擦。电流不再只停在胸口——它往下走,走到刚刚被膏涂过的阴蒂,让那颗核狠狠跳了一下,渗出更多的湿。
她闭着眼。可闭眼让嘴上的感觉更清楚:齿缘轻轻磕过乳晕,呼吸喷在湿掉的皮肤上,水声细小,在帘后被放大。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腰链随着身体的颤,一下一下拍打腿根。
充血很快。太快了。快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从进门开始就在等这一下。
贝壳被按上去。凉的硅胶贴住滚烫的乳,边缘压着乳晕,把还湿着的乳头关进狭小的壳里。链子重新整理。短鱼尾从脚套进去,往上捋。捋到臀、到尾口,掌心必然经过会阴。有人说“试牢不牢”,抓住尾口往下拽,又推回去,像当众把一条裤子脱到一半再穿上。每拽一次,腰链就乱一次,阴蒂被链子和手指轮流碰到。
脚铐扣上的时候,金属吻到踝骨,一声轻响。
双脚并拢。她再也不能真正分开。并拢让腿根夹住一点链子,也夹住那一点黏腻。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身体:贝壳、金链、珍珠、青绿色的短尾,以及尾口上方怎么都遮不满的、发光的皮肤。
帘被拉得更开了一些。
更多的脸。更多的眼睛。有人起哄让她转一圈。她转不了,脚铐只允许她以一种近乎跪姿的步幅挪动。于是有人托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链子响。贝壳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苏冉听见自己的心跳打在贝壳内侧,像打在一只捂住的碗里。
她想起小萍的电话。想起那份短得不像话的剧本。想起红字:女主服装见道具组。
原来见的不是服装。
是她被看见的方式。
前场隐约传来对光的声音,有人喊庄泽的名字,让他过来看女主是不是到位。苏冉的手指在绳套里收紧。她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近看,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帘外这些人一样笑。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是湿的,吊着的,脚并着的,乳尖在贝壳里又胀又疼,阴蒂每跳一下都提醒她——戏还没开始。
真正的舞台在后面。
林筱看了眼表,开始解她腕上的绳,却不解脚铐。“手先放下。脚不能解,钥匙在道具组。你适应一下走路。十分钟后上场过网。”
血回到手臂里,又麻又刺。苏冉把脱力的手挡在胸前,挡不住多少。她的指尖碰到贝壳边缘,碰到自己滚烫的皮肤,像碰到一个既是她、又已经不完全是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