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忽略，继续维护榜一。】

你看了一眼右上角。

【江城今日消费：￥863】

再看舟。

【舟累计消费：￥0】

这甚至不算一道选择题。

D。

你继续问江城：

“所以你喜欢辣锅还是番茄锅？”

弹幕往上滚。

舟的那句话很快消失了。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舟仍在直播间。】

你唱了一首刚练过的歌。

高音果然成功糊弄过去。

【唱歌经验 1】

【收到礼物：￥37】

十一点零八。

舟终于又发了一句。

> 今天心情挺好？

你看见了。

这次系统没有自动暂停。

因为同时有十几条弹幕。

你只来得及回：

“对呀，今天大家都在，当然开心。”

然后笑着感谢另一份礼物。

三分钟以后。

【舟离开直播间。】

---

十一点四十。

【K进入直播间。】

你现在已经对这个零消费三人组没有兴趣了。

K依旧不说话。

挂了半小时。

突然：

> 灯换了吗？

你愣了一下。

“没呀。”

【K：比昨天好。】

你下意识看向桌面。

今天你什么灯都没换。

只是穿了米白色衣服。

系统突然跳出一个小提示：

【观众洞察检定。】

【当前观众洞察：6】

【检定失败。】

【你没有发现什么。】

“……”

最讨厌这种提示。

明摆着告诉你这里有东西，但就是不让你知道。

你决定不管。

---

凌晨一点。

你已经开始困。

【体力：22】

【直播表现 -8%】

【情绪稳定 -3】

【建议：下播。】

可在线还有七十多人。

而且江城还在。

你舍不得。

系统弹出：

【是否提前结束直播？】

【A. 现在下播。】

【B. 坚持至01:30。】

【C. 播到02:00。】

【D. 问榜一想不想继续看。】

你选择D。

“江城哥哥困不困？你要是还想看，我就再播一会儿。”

弹幕突然停了一瞬。

【江城：哈哈都行】

系统：

【江城特殊感 2】

你满意。

“那就播到一点半。”

一点二十八。

江城送出最后一个￥188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