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到一万。

你甚至已经知道，只要说出来，他大概率会刷。

这是你第一次得到这么清楚的预测。

不是猜。

不是感觉。

是数字。

你张了张嘴。

“江城——”

系统等待。

你突然看见弹幕里，他刚才发过的一句话。

【江城：今天上头了哈哈】

很普通。

甚至带着哈哈。

你却想起早上系统那句：

【流水最大化与关系稳定最大化并非同一个目标。】

你最终选C。

“够了。”

你的声音不大。

礼物特效还在飞。

“真的够了，别刷了。”

弹幕慢了一点。

【江城：？】

【K：？】

你自己都觉得好笑。

主播在PK最后二十秒让榜一别刷。

“输了就输了，今天已经太多了。”

对面最后又追了一波。

你输了。

【PK失败。】

直播间一片：

【？？？】

【为什么不守】

【主播你傻啊】

【就差一点】

你靠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系统结算。

【第三场PK流水：￥18,600】

【今日流水：￥47,718】

【单日流水历史新高】

【解锁成就：一夜暴富（暂时）】

【获得自由属性点×3】

你盯着四万七。

突然又觉得——

妈的。

还是很开心。

“谢谢大家。”

你捂了一下脸。

“虽然刚才有点吓人，但是……谢谢。”

【压力 -2】

【真实性 2】

---

十一点四十八。

你决定不再PK。

就聊天。

江城还在。

K也还在。

但两个人都明显话少了。

老周从头到尾没参与战争。

他今晚只刷了四百多。

甚至中间还发：

【差不多得了】

你现在回头看，觉得他像直播间唯一一个来监工装修的正常人。

十二点十五。

【舟进入直播间。】

又是最晚。

他一进来，看见右上角四万七的流水，当然系统不会告诉你他有没有看到。

他只是说：

【还没下】

你忽然笑了。

“快了。”

【舟：今天又很热闹】

和昨天几乎一样的话。

你说：

“嗯。”

停了一会儿。

你不知道为什么，又补：

“有点累。”

这次系统没有给选项。

舟：

【那下吧】

你笑。

“你怎么每次来都劝我下播？”

【舟：不是累吗】

“我下了你刚来不是白来了？”

舟很久没回。

你本来只是随口说。

然后：

【舟：没事】

就两个字。

你盯着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四万七的流水以后，这两个字显得特别安静。

---

你最终十二点半下播。

【DAY 6最终结算】

【直播时长：5小时】

【PK：3场】

【胜利：1】

【失败：2】

【最高在线：1,203】

【新增粉丝：2,841】

【当前粉丝：4,573】

【今日流水：￥47,906】

【累计流水：￥63,296】

【江城：￥17,088】

【K：￥21,000】

【老周：￥494】

【舟：￥0】

【其他：￥9,324】

【评级：S】

【主播适应性：24→29】

【观众洞察：11→12】

【压力：5→34】

【体力：11】

你第一次拿到S。

应该截图纪念。

但系统紧接着弹出：

【关系变动】

【江城】

特殊感：21→27

竞争意识：8→38

消费压力：0→14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