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这群熟人把罚则说得像节目程，恨手机镜对准她心，恨自己职业就是把给睛。可五全在帮他们：灯光刺得她睁不开，声满耳朵，酒杯的冷还留在上，里又又胀，连空气都带着她自己那淡腥的甜。被看着就，被录音就夹，被打一下就往前送。她是主播，最懂镜；所以现在最清楚——她正在被直播，没有颜，没有切镜。

「还没有。」着的人说，「再扇一下就有。」

没人说看清。只有话筒又往上贴了贴，海绵饱她新涌来的，音响里那一声比刚才更黏、更响，像整间KTV都在听主播苏冉的怎么歌。

「苏冉了吗？」

话筒。麦几乎贴着，海绵先碰到，饱了，变得又沉又。音响里忽然涌放大的声：笔杆在里轻轻、开合、还有她自己抑制不住的那一下吞咽。整间包厢都在听她的。苏冉发麻，羞耻从脊椎一路爬到，嘴里发苦，下却更，一不受控地涌来，被麦接住，再被音箱砸回她耳朵里。

第二手指挤来。中指仍着打圈，指顺着笔杆旁的往里钻，把那圈往两边撑。被撑成的圆，又涨又酸，内却自己缠上去，住指节。过分，带更响的黏声，一下下撞音响。苏冉膝盖发，更重地压在台面上。女生绕到侧面，把衬衫扣一颗颗解开，罩连罩杯掀到下沿。两只坠来，白，晃，尖已经成小石。冰过的酒杯沿转了一圈，玻璃的冷和酒的同时咬上去，苏冉里又吐一，笔杆都往下溜。

准备完结了，大家有什么想看的迎珠珠梗。

「看清了没……看清就让我写完。」

第二首歌正了。有人起哄「奖励」。两手指并在一起，在笔旁边再挤一个指节。苏冉前发白，一声还没，话筒已经把它放大。被拇指快速搓，又快又密，快细碎地堆，堆到小腹发酸。

「主播这，扇完更红，更适合写字。」

「夹住。」后面那人拍了拍她另一边，掌风带着，「主播不是最会控场吗？控住你自己的。」

「第一下。」女生报数，声音轻快，「冉冉，你把笔吃去了，路径更看不清。」

她把第三首歌的名字在齿间咬碎，扭着发的把笔尖送向屏幕。后有带扣轻轻一响，没有立刻来——他们还在罚，还在看，还在让她把这首歌写完。一只手重新上她的，把夹在指里拧。痛从尖牵到里，她一收缩，笔又半分。

就是还是不太舒服。每天觉的，有漂浮在空中的验。比如之前撞到小脚趾觉很疼，现在生病了觉撞到了会觉得不那么疼，好像隔着一层。有时候需要掐一下自己才能觉自己还存在。下周我真得去看看医生了。都病了一周了。

掌扇在。不是打那闷，是又脆又的一声，扇在和之间。火辣从那一炸开，痛和绞在一起。她腰一弹，笔掉了半截又被咬回去。沿大内侧往下爬，凉凉的，像有人用指尖在画线。女生在她耳边笑，呼在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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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随即在右上——清脆，浪开，痛意又又麻，跟着猛绞，把笔咬得更。被挤来，沿着笔杆往下淌，滴在话筒即将贴上来的位置。

「听清了。」调音量的人说，「再大声。你平时直播叫得没这么真。」

苏冉抬看镜。镜里的女人敞着，裙在腰上，内挂在一只脚踝，上两红掌印，着黑笔，话筒像第二条贴在下面。尖亮着一层酒，随着呼轻轻颤。那是苏冉。是白天会对着镜说「家人们晚上见」的人。

「……」她从牙里挤脏字，声音发哑。

苏冉用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