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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没有给她缓冲。内壁还在一下下抽,那根鸡巴就埋在最深处不动,像故意让她数自己吸了几回。苏冉的小腹贴着冰茶几,乳尖被压扁,葡萄早就滚掉一颗,另一颗还黏在乳晕上,糖汁和她的汗混在一起,黏腻发亮。她能闻到自己:淫水的腥甜、西瓜的冷糖、酒液蒸发后的酸,还有被打过的臀肉那股热烘烘的味道,全挤在鼻腔里,浓得发晕。
「别停在里面装死。」女生的指甲掐进她腕骨,「主播喷了也要干活。笔还在,歌还没点完。」
触控笔被淫水和精前液泡得更滑,挤在鸡巴侧面,随着他偶尔的一跳刮过内壁。那种刮法又细又密,像有人用指甲从里往外抠。苏冉脚趾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哑的哼。话筒仍贴在交合处下方,海绵套已经湿透,吸不住的水沿着麦杆往下滴,滴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嗒。音响却把每一次穴肉收缩都放得巨大,咕啾、吮、再咕啾,整间包厢像泡在她的逼里。
他终于开始动。不是狠抽,是慢的、整根的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没入,把茶几都顶得轻轻晃。水果跟着颤。后腰那片西瓜滑到腰窝边缘,凉汁顺着臀峰往下,流到被撑开的穴口,和淫水混成一条亮线。苏冉能感觉到那条线怎么爬,怎么被下一次插入抹开,再被囊袋拍上来,拍成细碎的白沫。
「打。」有人说。
巴掌落在左臀。红肉浪开,穴跟着绞,绞得他骂了句脏话,进得更深。第二下打在右臀,对称的痛,对称的夹。第三下故意打在交合处上方,掌风擦过自己的囊袋,也擦过她肿起来的阴唇。苏冉眼前发花,镜子里那张脸潮红、嘴张着,唾液在嘴角拉出一条细线,滴到桌沿。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咸的,苦的,还有一点甜,不知道是酒还是泪。
「冉冉喷完还夹那么紧。」女生笑,把手伸到她胸下,把压扁的奶托起来,拇指搓那颗还黏着葡萄皮的乳头,「主播上班不是只露锁骨吗?锁骨下面这两颗,现在倒适合当开关。」
乳头被搓得发麻,又被掐住往外拉。痛和爽从乳尖牵到子宫口,苏冉内壁狂缩。他被吸得低喘,抽送忽然加快,囊袋一下下拍在阴蒂上。阴蒂早就肿着,被扇过、被按过,现在被阴囊拍,每一下都像微小的电击。苏冉的腰自己塌下去,把臀送得更高,像把果盘摆成更好插入的角度。羞耻从胃里翻上来,她听见自己用气声骂:
「混蛋……你们……啊……轻、轻点……」
「轻不了。」顶着她的人喘着说,「你逼在求重的。夹这么死,还说轻。」
第二个人绕到她头侧。不是要她含——他们记得规矩——只是把另一支话筒塞进她齿间,让她咬着。咬住的瞬间,她所有的哼都变成闷在麦里的振动,音响里多了一层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湿响,和下面那层水声叠在一起。女生按着她的后脑,不重,却让她没法把脸藏进臂弯。
「看着镜子。」女生说,「看你自己怎么被操,怎么当盘子。」
苏冉被迫睁眼。镜里:背上酒渍发亮,腰窝红着,臀上全是掌印,腿心一口红肿的穴正吃着同学的鸡巴,笔还斜插在缝里,随着抽插一进一出地晃。奶被托在桌沿外,乳尖硬、湿、颜色深。她看见自己的表情——不是直播时的笑,是被操开的、控制不住的潮。镜头对准那里。快门又响。
抽送忽然停在最深。他掰开她的臀瓣,让所有人看那圈被撑薄的肉怎么咬着根部。有人用指腹按上她后穴的褶皱,只按,不进,按得她前后一起缩。苏冉头皮发炸,前端喷过一次的穴又开始发酸,第二次高潮从子宫口往外涌。她咬着话筒,牙齿打颤,喷出来的水比刚才更冲,浇在他小腹上,浇在茶几边缘,滴答滴答,像把整张桌子变成她的杯子。
「换人。」有人说,很随意,像点下一首歌。
抽出的时候,穴口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啵」。空虚立刻涌上来,又热又痒,苏冉的腰自己往回追,追到一半被按住。另一根同样硬热的东西抵上来,龟头更大,先在阴蒂上拍了两下,再抵进还合不拢的洞。进得比刚才更顺,因为太湿,因为还在痉挛。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近似哭的喘,音响把它变成整间KTV的背景。
女生把最后那颗葡萄按回她唇边,不是要她吃,是按在下唇上,让汁水裂开,甜液流进她齿间,和话筒的塑料味混在一起。
「冉冉,」女生贴着她耳朵,口气像在报礼物榜,「还剩几首歌。你骚穴再吃两根,果盘也该撤了。别急着求停——你夹得这么好听,谁会让主播下播?」
苏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被顶着,一下一下,茶几晃,灯在镜里碎成粉紫的斑。身上的酒干了一层,黏住皮肤;身下的水却怎么也干不了。她知道镜头还开着,知道明天自己可能还要对着另一批观众说「家人们好」,可此刻她只感觉得到那口被轮着操开的穴,怎样把同学的鸡巴吞到最底,又怎样在抽出时可怜地、一下下地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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