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立刻让她穿上。外被披上肩，只遮到后背，前面仍敞着，和被开的都在灯下。女生把那支透的控笔捡起来，在她前晃了晃，回歌台的笔筒。笔筒碰一声轻响，像节目结束的提示音。

没有去，只是埋着，偶尔一下，像打拍。被温捂着，往外渗的速度变慢，变成更稠的、往下坠的觉。苏冉能觉到它在里面移动，随着呼，随着那一下下恶意的。

「别遮。你直播也不遮锁骨。」女生说，「今晚锁骨以下全是内容。」

女生蹲低，把手机镜对准合，近到苏冉能听见对焦声。特写里是红的、还在轻微开合的，白被刮来，又被坐回去的动作吞回去。闪光没开，只有屏幕光。苏冉低看见自己的：尖、小腹、全是指印和掌印，短裙早就不知被扔到哪张椅上，只剩衬衫挂在肘弯，像一件没脱完的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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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淡。屏幕回待选。包厢里鼓停了半秒，只剩空调和她的呼。有人把话筒从她齿间拿开，下上留下一压痕。苏冉的嘴空了，第一句话却说不来，只剩下气。

她把脸埋自己的掌心。掌心是的，是腥的，是刚才被在上的那。她听见自己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骂了一句很脏的话，却在骂的同时，又轻轻地、不受控地缩了一下。

「下次早到。」有人说，语气像在约下一场直播，「或者还罚这个。冉冉你今晚路径，我们都看清了。」

苏冉坐在一摊自己的里，还在往外渗，合不拢。她看着那盏渐渐暗下去又没完全熄的红，忽然很清楚一件事：她可以明天对着另一批观众笑着说「家人们晚上好」，可这间包厢的音响、镜和那支笔，已经把她的、她的、她报来的那句脏话，全录成了不能切掉的一集。

后的人在副歌最又了一次。量没有刚才多，可更，打在已经过的内上。苏冉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撑沙发里，还咬着不放，把第二波也住。溢的分沿着合往下，滴在革上，发极轻的、连续的声。她听见有人说「别让它滴地毯」，随即有一张餐巾纸被在她心——不是为了给她净，是着，把往外涌的东西堵回去，得她又颤了一下。

情歌走到副歌。有人把灯调亮半档。亮光让所有痕迹都变得——上的红、的亮、上的渍、嘴角没掉的银丝。苏冉下意识想用手遮，手腕却被女生住，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