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抽查4：戴着乳夹阴蒂夹被铐进后座，寸头警察在行驶的车里继续抠她合不拢的骚穴，高个警察把执法仪对着腿心，停到没人的路段后忽然亲嘴插进去

手铐扣上时金属是冰的，一声轻响贴着她腕骨。苏冉被半拖进后座，膝盖还跪在车门边沿，柏油的热气和车厢里闷热的皮味同时涌上来。乳夹和阴蒂夹连在细链上，一被拽进座位，三处一起被扯，痛从乳尖和蒂头炸开，炸得她眼前发黑，嘴里涌出一点甜腥的唾液。她听见自己的穴口在夜风里开合，听见一滴东西落在门槛上，黏，慢，像故意让她听清。

车门没有关严。高个警察坐在她对面一侧，记录仪仍亮着红点，镜头死死对着她被迫分开的腿心：阴唇外翻，夹子咬着阴蒂，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晃，穴口还在往外吐刚被摄像棒搅过的白浊。寸头警察在驾驶座发动车子，警灯关了，只剩普通轿车的震动从地板爬上来，精确地爬到她肿着的那一点。每过一个减速带，夹子就咬深一分，苏冉的小腹抽一下，鼻腔里全是自己的味道——精、潮喷后的水、引擎盖上烤过的金属，和乳夹压住的那点血气。

「途中继续固定。」寸头警察从后视镜看她，声音仍平，年轻得像在背稿，「请把膝盖打开。漏到座椅上要重新取样。」

手套又伸过来。车在走，手指在她身体里抠，刮过被棒撑开还没回缩的内壁，发出比路上更清晰的咕啾。空间太小，水声无处逃，一下下撞在车窗上。苏冉的后脑抵着椅背，耳膜里是引擎、远去的路人、自己压不住的喘。高个警察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链子中段，不拉到底，只提起一点，让乳尖和阴蒂同时悬着疼。疼里有风——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过湿透的腿根，吹得她又冷又热，皮肤上起一层细粒。

「报。」高个警察说，「现在体内还有没有。还有就挤出来。」

苏冉想夹紧。夹紧时阴蒂夹陷得更深，痛得她眼角发热，穴却更软地裹住那两根手指。寸头警察忽然把车停进一条没有路灯的辅路，碎石碾过轮胎，车厢一顿，手指因此整根没入。苏冉叫出来，叫声被狭小的空间揉碎，带着哭腔，也带着被玩了太久之后那种发腻的湿。

引擎熄了。世界一下子静。只能听见她的呼吸、链子的轻响，和自己身体里手指抽出去时那一声「啵」。空。痒。风从门缝里进来，贴着合不拢的穴口，像又一块玻璃要盖上来。

寸头警察绕到后座。制服还穿，扣子却已经不是执法的扣法。他抓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

不是检查。是亲。

嘴被堵住的瞬间苏冉尝到烟和薄荷糖，还有一点她自己喷在他手套上的味道被带了进来。舌挤进来，又深又横，堵得她鼻腔发紧，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凉丝丝地爬过下巴。她想偏头，乳链被高个警察同时扯了一下，痛把她送回这个吻里。亲到她肺里的空气见底，眼前发花，喉间只能从鼻子里挤出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