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凌2：双腿掰成M字按在课桌上，撑开小穴给全班看，同时两根手指插进肛门

牵绳短了那一截之后，苏冉几乎是被拖着膝行到讲台前的课桌边。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热意，裙摆还挂在小腿，每挪一步，被酸奶弄过的腿心就凉一下、黏一下。她能听见自己穴口开合时那一点细得不好意思的水声，也听见后排有人故意把筷子敲在桌面上，敲一下笑一声。

“上来。”祁连拍了拍桌面，“仰躺。腿自己抱，还是让他们抱。”

苏冉摇头，眼泪还挂在下睫毛上。她伸手想把裙子往上拽，刚碰到布料，手腕就被旁边两个人抓住。不是温柔的扶，是按。肩胛骨磕上桌沿，后脑勺碰到另一边的笔袋，塑料壳子滚下去，滚到祁连靴边。

“我自己……我自己躺，求你让他们松手……别这么多人按着……”

没人松。左右各一人卡住她肘弯，下面两人已经掰开膝弯。小腿被折向胸口的方向，腿根的肌腱拉到发颤。M字一成型，风就从天花板风扇里灌进完全敞开的私处。阴蒂还肿着，被夹过的那圈肉接触空气时又细又密地疼，像有人用针尖点。

苏冉拼命想并拢。并拢不了。她能感觉到阴唇被分开后中间那条缝暴露的宽度，能感觉到穴口还含着一点没舔干净的酸奶，随着呼吸微微收缩。教室里所有目光同时落下来的时候，皮肤会自己发热——从小腹烧到腿根，再烧到耳后。

“别看……求你们别盯着那里看……祁连，让他们转过去，求你……”

祁连站在她两腿之间，机车夹克的下摆擦过她的小腿肚。他没有立刻动手，先看了她两秒，像在确认全班的视线都在自己手指将要碰到的位置上。然后两指伸进去，不是插，是撑。阴唇被向外拉开，穴口变成一个湿亮的小圆。

“看清楚。这就是苏冉天天被操的骚穴。”

这句话在安静的教室里走了一圈。有人骂了句脏的，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手机举起来又被他眼刀扫回去——他没说不许拍，只是现在还没轮到。苏冉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又被按回去。她看见自己被撑开的颜色，粉的，肿的，中间那一点深，随着心跳轻轻吸合。羞耻比被撑开的疼更先涌上来，胃往上翻，唾液来不及咽。

油性笔帽被牙咬开。笔尖先点在小腹，冰。写下「祁连的」三个字，笔画故意写大，最后一竖拖到肚脐眼旁边。大腿根内侧更嫩，笔尖一碰她就夹腿，夹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公用午餐」写在左边，「便器」写在右边。墨水气味冲进鼻子，和酸奶的甜、她自己的腥缠在一起。

“念。”祁连拽了一下牵绳，项圈的环磕在她喉结下方，“大声。全班听。”

苏冉的声音碎的。

“祁、祁连的……公用午餐……便、便器……求你别写了……下午体育课要换衣服，会被看见……”

“被看见才对。”他把笔扔到一边，捏开她的牙关，唾液吐在她舌头上。又热又黏，沿着舌面往嗓子眼滑。“咽。”

她想吐。下巴被虎口卡住，舌根被迫抬起。咽不下去的那一秒，掌掴落在阴户上，清脆，准。肿着的阴蒂挨了正着，疼得她眼前迸出白点，穴口却在这一下里收缩，挤出一小股水，沿着股缝往桌沿淌。

“咽下去了……咳……求你别打那里……太肿了，真的太肿了……”

祁连的手指已经沾着那点水往下。中指进阴道，没有停顿，一节、两节，屈起来刮前壁。苏冉的背立刻弓起，桌面在身下响。与此同时食指和无名指挤向后穴。后穴比前面紧，入口那圈肉被撑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往上逃，又被按住髋骨。

“不要后面——后面进不去的……祁连，求你，只留前面，好不好……我给你用前面……”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