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下次不先去……求你轻一……求你还是只要你一个人……”

她能闻到、酸、汗和教室里没吃完的卤味混在一起。能觉到后被撑成薄薄一圈，能觉到前里别人的东西一次次碾过刚才祁连过的地方，能觉到夹随着撞击轻轻拉扯。视觉是颠倒的：日光灯、天板的裂纹、祁连下颌的线条、他耳钉的反光。听觉里全是声和别人的呼。

“满了……真的满了……两一起会坏的……求你让后面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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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要去黑板……全班会看得更清楚……祁连，求你在桌上罚，不要黑板……”

祁连不回。靴跟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把她的求饶踩去。黑板上还留着上午的公式，粉笔字被她即将贴上去的和脸要掉一块。全班的人让开一条，没有人再敢在她里，都看着祁连的背影——那是重新确立C位的背影。

可不听。后面那到某一时，前突然剧烈收缩，来，不是一，是溅到对方小腹上，再落到桌面，发啪的一声。苏冉的睛翻上去，在空中抖，嘴里反复着同一句破碎的求饶。

“没允许就。”他的声音不大，却把全班住，“你当这是谁的教室。”

祁连脸上的笑没了。那颗虎牙还着，神却沉下去，像被人当众抢了位置。他站起来，椅在后翻倒。牵绳一勒，苏冉被从桌上拖下来，双里的东西随之，带一串混合的，滴在地板上。她的膝盖刚碰到地，又被提着项圈往黑板的方向拽。

“夹那么，还说会坏。”

夹是这时候上去的。金属咬住尖，又凉又，一夹她前面就绞，绞得上那两个人同时骂了一句。夹跟着咬上粒，疼痛和快在同一炸开。苏冉的哭声变细，变，像从牙里挤来的。有人开始动。两个人的节奏一开始是的，一下一下浅，后来渐渐叠上，同时到最里，同时退到。桌随着撞击往讲台方向挪，黑板槽里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

教室静了半秒。

祁连用空着的那只手住她的下，迫使她对着天板，好让全班看见她被得说不完整句的脸。

“没允许。忍着。”

苏冉被向冰凉的板面之前，还在哭着重复。

就得更。她找不到呼的节奏，只能张着嘴换气，涎从嘴角到祁连的上。

苏冉被拖着走，，还合不拢，和沿着大往下淌，过写着「便」的那块肤。她一手想捂后面，一手去抓他的夹克下摆，指甲在革上打。

板面贴上肤的那一刻，粉笔灰沾到上，白的，脏的。祁连从后面卡住她的腰，那刚刚下去又迅速起来的东西抵着她还在完余韵里搐的，没有立刻去，像在让全班看清楚：惩罚从这一秒开始，而决定权只在他手上。

“对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祁连，我控制不住……”

“祁连……我要去了……求你让他们停……我忍不住……夹太了……”

祁连看了一她小腹的搐，没下令停。他只把牵绳又短了一，让她的脸更地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