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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第一下响的时候,苏冉把脸偏向窗户。
光太亮。午休的太阳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切在她敞开的腿心,把往外吐的精液照成一条发亮的线。阴道口合不拢,边缘肿着,白色随着呼吸往外涌,涌到会阴,再分出一小股,从后穴被撑过的缝里慢慢坠下去,滴在桌沿,滴在她自己散开的裙摆上。小腹上的字已经糊了,「祁连的」三个字只剩轮廓,「便器」被精液盖住一半,像故意写给镜头看。
牵绳还在他手里。项圈的环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碰锁骨。乳夹、阴蒂夹都没取。金属在闪光灯下亮一下,她就抖一下,穴口跟着挤出一点。有人蹲到桌边拍特写,镜头离得太近,她能听见对焦的细响,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喷在大腿内侧。
“别拍脸……求你,只拍下面也行……祁连,让他们不要拍我眼睛……”
祁连站在桌尾,机车夹克敞着,耳钉反过光。他看的不是镜头,是她有没有把腿保持他规定的宽度。有人想用手去拨开阴唇好拍得更清楚,手指刚靠近,他靴尖在地板上点了一下。
“拍。不许摸。”
手缩回去。快门却更密。苏冉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经完全盖过教室里的便当,精液、汗、酸奶干掉之后的酸甜、粉笔灰,混成一股热的。风扇每转一格,风就灌进两处合不拢的穴口,凉意往里钻,她就不受控制地收缩,收缩又把精液压出来,发出极轻的、丢人的一声。
她的五感全挤在被观看里。视觉是颠倒的日光灯和一圈围着的肩。听觉是快门、有人咽口水、远处操场上还有人在打球。触觉是桌面的凉、项圈的勒、夹子一下一下咬着肿粒、精液往下爬过皮肤时那种又黏又慢的痕迹。味觉里全是自己咬破的下唇。嗅觉最糟糕,她甚至能闻见祁连身上的皮革和烟,那气味离她很近,却不碰她。
“并腿……求你让我并一点点……流了这么多,桌面湿透了……”
“并了还怎么拍。”祁连说,声音平,像在宣布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再撑十分钟。谁拍够了谁滚。”
十分钟在这种姿势里会被拉得很长。苏冉的腰开始酸,腿根的肌腱打颤,M字要往回收,收回一寸就被牵绳提醒。有人换角度拍她小腹的字,有人拍她还挂着泪的下颌,有人专门等她穴口挤精的那一下。她把求饶说得很碎,一句叠一句,像怕停下来就会被要求做更过分的事。
“我站不起来了……下午还有课……求你取夹子……阴蒂真的肿得走不了路……”
祁连看了看钟。午休快结束的预备铃在很远的地方响了一声,薄薄的。他没有立刻说cut。他先松开牵绳,让项圈还戴着,自己往门口走了两步——背影目中无人,像这间教室里的演出已经与他无关。苏冉的眼睛跟着他的背影走,腿却还张着,精液还在流。全班有人起身,有人还在按快门。
他在门口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