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为大阴蒂2：客厅沙发上，女儿被母亲按住腿，上门科员戴手套把骚蒂按硬，“防伪要摸到硬，不硬不算本人”

一楼窗口的灯比诊室更白。

苏冉坐在金属椅上，两腿不敢并拢，并拢了那粒肉就死死地挤着布。内裤中央那块湿还没干，走路时一下一下贴住阴唇，像有人用手指按着她往前送。母亲在填表，父亲把检查单和那两张照片一起递进去。窗口里的人很年轻，制服领扣到喉结，皮肤白，眼神却不躲，看照片的时候连眉毛都不抬一下。

“一级。芯片写入。核验页生成中。”

机器吐卡的声音又轻又快。卡片还热。窗口把它转过来，屏幕同时亮起——上面是苏冉的脸，下面并排两张器官特写，一张安静地肿着，一张被舔得发亮。旁边的字是印刷体：静止态／刺激态。防伪核验：当场露出，触摸确认充血。未达充血标准，视为人证不符。

苏冉的阴蒂在桌子下面跳了一下。像是听见自己的名字。

“回家等着。”窗口说，“上门激活。芯片第一次读写，必须在户籍地完成触摸核验。公职人员会去。家属在场即可。”

回家的路上她几乎没有说话。公交她没敢上，父亲打了车。座位震动从臀传到腿心，那粒肉被内裤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又热又涨，穴口跟着往外渗。她把外套盖在膝盖上，仍觉得车里每一个红灯都照着那一块。司机从后视镜看过一眼，什么也没问。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把证件亮出去了。

到家之后她先冲进卫生间。冷水打在脸上，打不进腿中间。镜子里，乳尖还顶着衣服，两腿之间那包形状清楚得像故意。她把内裤褪下，那颗阴蒂仍旧探着头，比出门前更红，包皮退开，蒂头亮晶晶的，自己的水把周围的毛都贴平了。她用手背碰了一下，膝盖立刻发软，小腹里那口热往下沉，穴口收缩，又吐出一点黏。

“别自己弄。”母亲在门外说，声音还是肿的，“医生说，摩擦会二次充血。人马上到。”

她重新提上内裤。布一贴上去，阴蒂像被含住，又被放开，空虚得发疼。她走回客厅，每一步都在把那粒肉往腿根上撞。沙发套是旧的，花纹粗糙。她坐下的时候下意识把腿并紧，并紧就更挤，挤得她咬住嘴唇。

门铃响了。

进来的人穿着浅色外套，胸前挂着工作证，年纪看着比诊室那医生还小一点，脸干净，头发剪得很齐，手上已经戴好一次性手套。他先出示证件，再把一台手持终端放在茶几上。终端亮起来，跳的就是窗口那两张图。

“上门激活。苏冉，一级。家属在场。核验方式按条例：露出，对照，触摸至充血。不硬，不算本人。”

他说得很快，官方，没有停顿。父亲点头。母亲的手已经按上了苏冉的膝盖，像是怕她跑，又像是怕她并腿。

“冉冉，听话。办完就好了。”

苏冉被按进沙发靠背。母亲的掌心是湿的，力气却不小，把她左腿往外扳。右腿她自己没有动，科员用小腿抵住沙发边缘，让她没法合上。客厅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缝里有对面楼的光。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先乱了，随后才是布料被褪到膝盖的声音。

空气一贴上来，阴蒂自己抬了抬头。

科员蹲下。手套是滑的，先按在她大腿内侧，把灯对着终端比。屏幕上的静止态和眼前这颗并在一起。他看了两秒，说：“外形吻合。下面做充血确认。静止态偏高，仍需摸到完全硬，系统才给通过。”

指腹按上蒂根。

苏冉腰眼发麻。那不是诊室里含住的热，是橡胶的凉，隔着一层薄薄的腻，把搏动量得清清楚楚。他没有绕圈，也不舔，只是用拇指肚把那粒肉按扁，再松开，看它自己弹回来。每按一次，穴口就跟着吐一包水，顺着会阴往沙发套上洇。母亲别开脸，手却没有松。

“还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