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为大阴蒂38：投票站帘后稳定程序，工作人员用跳蛋顶着她勾选，帘外有人排队，“发病会影响投票秩序”

投票站搭在社区活动室。国旗，票箱，三道布帘。

须知夹在选票背面：一级选民可使用稳定程序。发病会影响投票秩序与票面整洁。帘外请排队。苏冉刷卡，终端弹出特写。门口核验的人很年轻，戴着工作证，手套一碰她腕上还没消的捆印，说：“二次充血。进帘。笔和票我看着。你的手会抖。”

帘是半截，从腰遮到脚，头和肩露在外面——为了证明里面没有被代票。外面能看见她的脸，能看见她举着笔，看不见腿。队伍在两米外。有人探头。工作人员跟进帘，蹲下，掀裙，把剪彩后含了一路的凸点棒拧松，没有全抽，只留半截在穴口，把一颗跳蛋挤到最里面，抵宫口，遥控别在选票夹上。

“勾选时震着。震是为了你能写完。喷在帘里，别喷在票上。叫出声，外面会疑作弊。”

低档先开。苏冉把票铺在窄板上。笔尖对准第一格。跳蛋一顶，宫口麻，字就歪。他握住她握笔的手，从外面看像在协助填写，帘下却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阴蒂环上，用指腹快速拨弄探出的肉。拨一下，她勾歪一格。他用橡皮一样的工具改，改的时候假鸡巴半截抽送，抽送幅度小，小得帘不摆。奶尖被乳夹扯着，扯一下，她必须把脸维持成认真。

帘外有人问还要多久。工作人员提高声音，官方：“一级稳定中。请排队。发病会影响投票秩序。”说完把档推到中。蛋顶得她膝弯。半截棒进到最深又退到口，退的时候水声极轻。他忽然从口袋取出一条细绳，把她两踝分开绑在帘架底，绑得她不能并腿，不能躲。绳一紧，穴口更敞，敞给蹲着的他看。

“第二格。快。”

她勾。勾的时候他含住环外那粒蒂，含一下就离开，留下更空的热，再含一下。口腔湿热和跳蛋同时存在。苏冉眼前发白，笔掉了一次，被他塞回她手指。外面看见的是她弯腰捡笔，耳根红。里面是她被绑着踝、被含着、被顶着。第三格她写得发狠，狠是为了快点结束。他却把震动开到高档，高得她几乎叫出，叫被自己咬住的票夹挡住——牙印后来在存根边。

“喷。喷完最后一个勾。”

他拇指松开一直碾着的尿口。跳蛋死顶。半截棒整根没入。苏冉喷在自己的鞋上，喷在帘布下沿。票面是干的。她把最后一格勾完。外面鼓掌一样的催促只是鞋底声。他关档，把棒锁满，精没有这次，只有她的水。踝绳解开，勒印红。裙子放下。

她从帘里出来，把票举过肩，投进箱。箱口对着她的脸。腿软。环里的蒂还跳。队伍看她的步子。有人低声说稳定这么久。有人说一级就是这样。工作人员把回执点进系统：帘后稳定，跳蛋，半插入，已喷，票面整洁，无代填。

门口风灌进裙底。灌在湿蒂上。手机震：银行年审，防冒领录像。须本人触摸至刺激态。经理室。

苏冉把选民证收好。证是冷的。体内棒还热，热着刚勾完的那几格。下一间屋子没有帘，有摄像头，有人会让她自己把大阴蒂摸硬，摸给补贴看。她夹紧腿，夹紧就含着投票秩序，含进经理室的白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