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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还是那一间。浅绿色帘子,锈轨道,灯白。
苏冉自己走进来。芯片环还锁着,走路顶一下宫口,顶得她在门边站稳。阴蒂从环里探出,探得发亮,亮着酒店那一夜没被含过的空。年轻医生抬眼,眉眼仍淡,白大褂扣到最上一颗。桌上有她的初检单,有两张最早的特写:静,刺。他没有立刻说义务。
她把帘拉上,把门锁上。锁舌响。她听见自己说:“关门。你当初说,有需要可以找我。我有需要。这一次是我要。”
他看她,同情还在,职责还在,多出来的是停顿。“中止在审批。我仍是公职。你要的是协助,还是你自己选的人。”
“选的人。”她把裙子掀到腰,把内裤褪下,把芯片环转给他看,“先开锁。然后用嘴。我要喷。喷完我再决定去不去注销。”
他戴手套,又把手套摘了。手是热的。锁扣松开,长棒往外抽,棱刮过内壁,刮得她扶检查床。空。空得发疼。水立刻涌出。阴蒂离开环,跳得比初检那一天更狠。他让她躺下,没有量尺,没有报数。呼吸先到。鼻尖贴近缝,轻嗅,然后舌头从穴口上行,分开阴唇,含住那粒一直没有真正软过的肉。
这一次含不是手册。
唇瓣裹满,吸住,舌面压,齿轻轻刮系带。苏冉腰弹起来。弹完她自己把膝分开,分开给这张嘴。湿热包上来的时候,飞机、戒盒、发布会、只碾不插的空,全部涌回这一粒上。他含弄,按压,拨弄,三步都做,做完不停,不停到她小腹那口热往下沉,沉到尿道口,沉到她抓住他的头发——抓住了,没有按,只是抓着。乳尖被他空出的手托住,含进齿间,锉,吸,吸得胸口发甜,甜直达被含着的蒂。
“可以喷。”他说,嘴里含着她,含糊的,却不是命令。
她喷在他舌面上。水从蒂和穴口一起涌,涌得她眼前发白,白里是陌生天花板第一次亮起的那种白。内壁痉挛,痉挛着空,空完了她点头。点头是允许。他解开裤子,鸡巴烫,抵上还在跳的口,等她再点一次。她点。他进。一寸一寸,进到最里面那处软,进满。不是赶点,是她选的深。抽送时她看着他的眼睛,眼里仍有同情,同情下面是热。阴蒂被他小腹碾着,碾一下,顶一下。她第二次涌上来时,他问还要不要灌。她说要。精热,涨,涨在她自己要的里面。
他抽出去。没有立刻塞回任何厂家的东西。穴口合不拢,含着她选过的那一次。阴蒂还跳,跳得慢了些。他擦嘴,把初检名片按回她手里,和当年同一张。“窗口在一楼。注销要最后一次触摸。你自己选提交还是放弃补贴。我不能替你按。”
苏冉提起裙子。这一次布勒上来,勒着的是她要过的湿,不是条款锁上的环。她走到门边,开门。走廊告示还在:一级,核验,协助义务。字是冷的。腿心是热的。热着一张她点过头的嘴,一根她点过头的进入。手机里残联取号已成功。号在下午。
她下楼。每一步空着的穴轻轻磨,磨一下,问自己要不要把弹窗灭掉。灭掉就不再被司机掀开。灭掉补贴也灭。电梯镜里她的脸红着,红着不是被验,是被自己选过。一楼的灯白得像梦的边缘。边缘在窗口闪。窗口后会有人说最后一次,摸到硬。摸完那只手指会停在提交键上。停的时候,天花板也许会忽然换一块。换回她自己的床。她还不知道。她只把那张名片捏热,把还在往外渗的热含进即将叫到的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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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窗口的灯比诊室更白,白得像把整场都摊开。
苏冉把号纸捏出汗。体内是空的,空着医生刚刚留下的涨,涨还在往外渗,渗得内裤中央湿开一块。阴蒂没有环,没有锁,却仍探着,探得布一贴就跳,跳得她在金属椅上不敢并腿。并腿会磨。磨了会更硬。硬是窗口要的。旁边窗口在办轮椅。叫号声一遍一遍响,响的